然还不识好歹?”
“你那天找来那四个畜生把我弄得那么脏,已经触犯我的底线,我也不是怕死的人,你如果还想搞什么手段,我现在就扭断你的脖子。”
元至纯看他这幅挥舞着拳头的动作,忽然莞尔一笑。他不禁想起初次见面时,自己落了个单,结果被仇家追到小巷里乱砍,吕懋当时明明还不认识自己,却依然毫不犹豫地扑过来替自己挡了一刀,又强行忍着痛,把那些拳脚利索的打手揍的半死,结果过来的时候裤腰带都没扣好,白色的胖次都漏出了一点,让人非常怀疑是不是正干着什么苟且的事,突然冲过来的……而且那种不要命的打法,还真不像是这两个月里经常对自己微笑的男人的作风。此刻,元至纯的心里突然五味杂陈,他为何要对觊觎自己哥哥的人……
意识到自己心中的异样,元至纯猛地清醒,突然用一种冷冰冰的语气说道:“吕愉是被人害死的,并不是自杀的。”
“你说什么?”突然听到这个三年来自己日夜思念的名字,吕懋不由得提高了音量,“你知道什么?”
“别激动,先把酒喝了,”元至纯靠在墙边,双手抱拳,闭起了眼睛,似乎在掩饰着自己刚才那一瞬间闪过心中的的犹豫,“把我伺候高兴了,你想知道什么都行。”
“这些事别说是吕竹,就连厉慈也查不到,你想知道的话只能问我。”
还未等吕懋回答,元至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你知道樊家吗?”又补充了一句:“你先回答我,我才会继续说。”
吕懋强忍着不满,勉强答道:“嗯,我哥认识,但是我不熟,我刚从H大毕业回来,哪认识那么多人。”
“真的?”
“骗你这个有什么用?”
“我明白了。”不知为何,元至纯在这一瞬间愿意信任他。
“喝酒吧。”
“你还没继续说小愉的事。”
“我改变主意了,你先喝酒。”
“你……妈的,元至纯,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那你现在见过了?”刚才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元至纯的心情好了一些,看他表情变化如此丰富,心中突然产生了点恶趣味。
他料定吕懋不会动他,突然略微低头,凑近他的耳朵:“催情酒,你知道我接下来想看什么的。”
“你……真是……无耻。”吕懋的恨意愈发浓重,可又拿对方没办法,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一口气干掉了那杯酒,然后思绪逐渐混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