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露出了一双有些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吕懋,足足过了快十秒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愣什么神?不想干就滚蛋。”或许这句话不仅仅是对这个男人说的。
“抱歉,邱哥,我马上去办事。”出人意料的是,男人传出了明显经过电子变声的诡异嗓音。
邱良强压下怒火,虽然当初招他来帮忙照料会所事务之时,是因为看在他在厉家混的不错,虽然是外姓,可手里也捏着厉家的一些人。但后来,这小子借着厉家的栽培,又及时抓住这里的人脉和资源,倒是也逐渐在T市混出点样子,尤其是一些情报信息,十有八九得先经过他那里才能传出去。不过合作了这么多年,自己也算慢慢了解这个有些疯狂还带着点恶趣味的家伙了,倒是两个人也早通过了心意,自己忙着的时候就把会所里的事扔给他处理,加上自己的默许,现在大家见到元至纯也总是尊敬地喊声“副所长”。
可他那副态度还是惹得自己有些不高兴了,邱良在心里骂道:之前每次他带新玩具的时候,都是扔给他们随便玩,然后自己在一旁坐的板板正正,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今天居然会为了个脏皮燕对他出言不逊?他也不过是个人模狗样的混蛋,还有脸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臭小子,认识这么多年,谁还不知道谁了?
思绪提及起厉家,他不禁想起厉家现任的大当家厉仁善和他的妻子厉忍冬。传闻中,他们夫妻两人都是一副表面和善客气、背地里却阴狠暴戾的疯子,更巧的是,不仅是性格,连姓氏都一样,搞得当年大家都以为他们厉家大摇大摆地搞了乱沦,各种谣言一时在T市四起。直到后来,厉忍冬用了短短三年时间,辅助逃离厉家多年后才回来的丈夫迅速整顿了大批蠢蠢欲动的家伙,重新稳定了厉家的局面,她威名逐渐传开后,大家才知道原来她是南边L市同姓但不同族的厉家大小姐,在嫁到T市之前,也在L市搅起过不小的风浪——好像是为了个男人。
“呵,”邱良嗤笑一声,“这一点倒是也跟厉仁善那个疯子挺搭的,之前为了个女人离开厉家,跑了那么多年,不还是得老老实实回来承起家里的事儿,放着好好的大当家不做,非得搞些幺蛾子,结果最后……才肯罢休。”
带着面具的男人是邱良的助理小王,他把他们引进备好的房间,然后就走了。当邱良不在会所的时候,小王也会协助元至纯去经营这家会所。元至纯那套玩法跟这里十分合拍,又是厉家三把手,也见过不少人、办过不少事,做事也够阴狠,平时倒是把这里处理的井井有条。
刚才路过大厅里那群沉迷于滥交般疯狂的性爱派对时,吕懋因那弥漫着恶臭茎叶气味的浑浊空气感到恶心,很多次差点直接干呕出来。远离以后,他们到了这片安静、整洁的区域,吕懋也终于能吸几口气。
“元至纯,地方到了,你想说什么快说,”吕懋见到这房间熟悉的装潢后不由得心生恶寒,原来那天他就是在这里被那四个畜生玷污、还被元至纯这个变态视奸。
“先别急,喝了这杯酒。”
跟随他们进来的还有两个男人,他们一人拿着酒、一人抱着一箱莫名的东西。闻言,拿着酒杯的男人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吕懋:“请。”
“这是什么东西?”吕懋忍住怒火,一字一句地质问眼前的元至纯,原来近距离站在一起,他还要比自己高出一些,带着一种骇人的压迫感,让吕懋非常不舒服。
“当然是催情酒,”元至纯转过身子,也终于卸下了伪装,用一种非常冷淡的语气回复道,“你要是在这里发疯,那就没意思了,得让你老实点。”
“你……你还想把我怎么样?你还没玩够?”
“我刚才没有动手打死你,是因为给厉哥面子,不想让外面那么多人看见他家的人被按在街上揍得鼻青脸肿,你他妈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