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辰越若有所思,后知后觉,自己对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在乎了。
对方什么再怎么表现得光鲜亮丽,但实质上对于他们这个阶级的人来说,不就廉价得如同保险套的一次性恋人嘛。
关辰越忽然对自己刚才的胆怯而后悔了,毕竟今天“试体验”给他的心理冲击太大,竟然让一个不知好歹的男公关爬到了头上,他如何想都觉得无法原谅自己。
实在太逊了。
明明把对方当做随俗应酬的女人,就能简单解决的事,为什么他要搞得这么复杂?
片刻之后,关辰越又猛灌了一杯酒。
可惜,他办不到。
无论是那端正帅气的脸,伟岸健硕的身体,还是热烈激狂的追求,关辰越都没办法将莫钟当作女人。
那人像一场势猛的龙卷风,即使能够侥幸逃脱,也势必会将人们所有的计划都全盘打乱。
关辰越没有参与到面前混乱的社交游戏当中,看着逐渐进入酒醉缠绕在一起的人们,他在心中疯狂地叫喊着。
交易吧,交媾吧,被欲望俘虏的低等动物,就该被丢在下水道里,被人唾弃。
他回过神的时候,恍然发现莫钟已经不见了。
微愠的眼神在包厢内环视,关辰越忽然感到内心一松,但嘴里泛起的酸味,又像是有点不甘的意味涵盖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