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呢。”
关辰越对上了一双复杂犹豫的眼眸,于是两人的气势在激烈的交缠中愈来愈烈。
“别这样看我,虚情假意。”他侧过头冷笑。
莫钟笑得无可挑剔,眼神却是纵容而无奈,像是在看一个难伺候的小孩:“我该怎么才能让您满意呢?”
对这种轻浅不以为然,关辰越感觉一团热气逼近了他,带着一股无所忌惮的危险迷人,于是立刻警惕起来。
“对我要求这么高,还是说您……”男人制住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佻作弄,带着高高在上的压迫感,“是迷上我了吗?”
还没等关辰越勃然大怒,这时候有人向他敬酒解了围,于是他推开了这个人型春药,怒视而去。
这时,一只熟悉的手伸了过来,轻描淡写地接过他手中的杯子。
“关总,您喝太多了,这酒轮到我了。”男人笑着,却被关辰越按住了杯顶。
“您喝的也可不少,得小心点了。”关辰越一边叹气一边摇摇头,“我可是知道,莫先生您的酒品真是不怎样。”
对方可是个喝醉了会找人手淫的变态,关辰越对此,记忆犹新。
莫钟的语气透露着无奈:“可是我能怎么办呢?您喝醉了,即使是我也会很在意的。”
英气逼人的容貌在灯光之下闪着异光,无法忽视其傲慢的气势,好像他才是全场做主的人。
真是狡诈啊,这人是想调戏他吗?关辰越微微睁大了双眼。
他不想跟对方表演这个无聊的戏码,逢场作戏谁都会,但关辰越不屑如此。
冷哼一声,关辰越抢过酒杯一饮而尽,丝毫不给对方表现的意思,把对方的示好推到一旁。
关辰越虽是个好演员,但他的演技也是挑选观众的,莫钟想要加入自己的剧本,也要自己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如果对方是个聪明人,就不该自取其辱。
可惜,莫钟并没有如他想象得那样精明,年轻人总是沉不住气,暴露着自己昭然若揭的目的。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关辰越握住对方朝自己腿根步步紧逼的手,警告道:“别勾引我,我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对方忽然笑了,笑得癫狂又放纵,像是稳稳地操纵地一切,操纵着自己的心绪。
关辰越皱眉,气压明晰可见地变低,这下莫钟脸上才有了几分认真,于是凑过来,用着两人可闻的声音说:“被我勾引,让您感到害怕了吗?”
看着关辰越握紧了拳头,莫钟按住了他僵硬的拳头,缓缓地说:“您想否认,是吗?但是,您看起来真是不安呢。”
没等关辰越发作,莫钟突然迅速站了起来,顺势坐到了其他人的身边,插进另一个话题,笑吟吟地看着他。
关辰越放松拳头,抚摸着光滑的杯沿,瞅着对方恶作剧得逞的笑容,脸色变冷。
呵,怎么逃走了啊?是准备诱敌深入,以退为进吗?
关辰越嘲笑道,这个小流氓不知道这些都是他玩烂了手段吧,还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吗?不然,试问,如果不是对自己有意思,明明都坐到了对面,为什么总是这样看他?这样,饥渴地、淫荡地、放肆地看着他。
幼稚至极,无聊透顶。
关辰越微醺的黑眸盯着某人长袖善舞的模样,陷入了事不关己的沉默之中。但他自以为的冷淡在其他人眼里可不是这样,旁人只觉得那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随时就要向人扑过来,咬住他的脖子,咀嚼他的骨肉,吮吸他的鲜血。
他在担心什么呢?
难道自己真是被这个恶劣的男公关迷上了吗?
如果不是害怕被男人吸引,他为什么会一直跟同性保持距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