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他又睁开眼睛,平躺着直直盯着有着干涩的黄色水渍的天花板,视线凝聚在一团形状不明的污渍上,脑子里乱蓬蓬的。
他抬起手,撩开衣服,伸进了内裤里。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有一种原始的冲动一直盘旋在脑海里,那股欲望压不下去,让他血液流动地越来越快,脑子里全是一些曾经看过的色情画面。他摸到自己的生殖器,软软的,他张开五指捂住那根,就这样捂着停了一会儿,想起下午的幻觉,确定了那绝对不是人手。然而他很快抛开胡思乱想,手指就有些急躁地撸动起来。
掌心干燥炙热,让性器微微发硬,摩擦的快感也慢慢传递上来,尽管手法粗糙又随意,胯下那一根经验不足的东西还是忠诚地硬了。
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支出来,直挺挺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高远麟垂眸看着自己撸动性器的动作,开始喘息。衣服落了下来,他用另一只手拉住。
快感让他开始因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烦躁,因为不久前他在医务室还遭遇了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灵异事件的亵渎。此时此刻他却自己脱下裤子抚摸自己。仿佛他因为那样的诡异触碰而产生了欲望。
然而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他的脑海里没有别的,强烈而怪异的欲望压不下去,这很奇怪,因为他不是欲望强烈的人,然而此刻他所有的感觉都为性欲让了步,他全身的存在只剩胯下的阴茎。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高远麟收缩着小腹,肌肉微弱的起伏显得不可思议的色情。
直直的一根阴茎贪婪地聚缩快感,男人的欲望总是很容易满足,像这样简单机械的上下运作摩擦,高远麟就已经快射了。
笔直的肉棒被五指用力捏着,捏出肉感,阳光下皮肤透出光泽,青筋仿佛都透明起来,在摩擦中充血肿胀。
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虚虚睁开眼睛,在射出来的那一刻忽然想起医务室怪异的触摸,他咬紧了牙挺起腰,哼了一声。
兀自喘息了一会儿,高远麟渐渐冷静下来。
他把手伸出来,擦干净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去厕所洗了手。
再度躺在床上,高远麟心情难以形容。他现在感觉自己刚刚像做了个梦,或者说被催眠了一样。
根本不像是自己会做出来的事情。
阴茎已经软了下来,安静地趴伏在胯下,身体里还留存着酥麻的快感。
高远麟闭上眼,拳头松了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