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砂岩,那天井下十多个人,全没出来。私人矿场的老板黑心,打发了钱,没让事情闹大,还要继续深挖。
赵叔是把尸体拖出来的人,他发现好几个尸体没有眼睛,吓得不轻,接尸体的老人说的话倒是习以为常般——
“说是死在地下的人,眼睛都会被叼走。鼠精啊猫鬼之类的,还有说底下有被压住没成龙的妖蟒之类的,”说完这句话,赵叔吐出薄薄的烟圈,“是很早就有的说法,但是我没想到是真的。”
高远麟和姜行钊对视一眼,姜行钊抖了抖,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的鸡皮疙瘩:“真的!?假的吧?”
赵叔看了他一样:“你外地人你不懂。咱乌舍建国以前是信神的,这种很难说,真的邪门。反正,地下肯定有什么东西。”
知道的高远麟沉默了。
赵叔一脸深沉:“年轻人不懂老东西。有些东西不是我们看得到的,但是它存在,知道不?”
姜行钊一脸不信:“传播封建迷信,我反正不信。欸,你还没说在下边怎么了,脸上伤口怎么回事?”
赵叔也一脸探究般看着他。
高远麟摸摸脸,伤口已经结疤了,他简短的说了一下:“下面灯灭了,有什么东西撞了我,脸就砸在煤上划烂了。”
赵叔疑惑:“灯是并联的,我那边没灭啊。”
姜行钊看着高远麟:“怎么你也吓人啊!?”
高远麟微微背过去,道:“我不确定是不是幻觉,你们看看我背上。”
姜行钊撩起他的衣服,阳光洒在背上有些细微的刺痛感。
他听见姜行钊倒吸了一口气,赵叔骂了一句“娘的”。
高远麟微微侧过头,被他们弄得有点紧张,“怎么了?”
姜行钊分析:“可能是过敏,红了一大片。”
高远麟实在有些不安,他被今天的一桩桩怪事弄得心神不宁。
“我去医务处看看。赵叔帮请个假。”
姜行钊道:“给我也请一个,我陪他去。”
路上姜行钊问:“你在底下有看见什么吗?”
高远麟摇摇头:“什么也看不见。”没有一丝光源的黑。
姜行钊脸色难看起来,刚刚在赵叔面前的不屑一顾全然消失,他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其实昨天我好像看见了什么……”
“墙上有奇怪的影子,反正……”说着姜行钊看见医务处,草草结束这个话题,“可能是眼睛出问题了,反正也没真的看见啥。”
姜行钊去上厕所。
医生以为他在井下摔着了,结果高远麟撩起衣服,无语了。
他看了看背上的东西,“就擦伤呗,还没你脸上严重。”
背后忽然一凉,医生的声音压低了,低得不像原本的声线,问:
“你,看见了?”
对这个转得很奇怪的话题,趴在床上的高远麟疑惑地发出一个单音节。看见什么?
“你,看见了?”医生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是高远麟能感觉到困惑。
随着这句重复的话语,光线忽然暗了下来,高远麟眨眨眼,感觉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黄纱,时间像是被随意拨弄的玩具,墙壁变得土黄破旧片片脱落,发出嗦嗦声,高远麟的鼻间忽然闻到了木板腐朽的气息。
这变化让高远麟惊异,他正想抬头看清楚一些,一双手按在他的头上,将他狠狠压在床上,背后那块区域被反复地抚摸,嘴里发出了一串奇怪的声音。
有人在自己背后念咒真的让人很毛骨悚然,高远麟这个姿势只能看见柜子底部的铁皮生锈脱落,他放弃看清视线里的异样,立刻扭头查看背后,却被极力摁住。
看着瘦弱的医生力气居然这么大,让他头部连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