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胆战心惊的声响,甚为可怖。杜宇前几下还哭叫着求饶,后几下就变成了纯粹而绝望的哭泣。待刘安打完,杜宇的腰上凌乱地分布着清晰的深红色鞭痕。他将杜宇的手铐解开,把已无甚汁水的姜拿出来,抱着虚弱的杜宇好声好气地哄着:“不哭了……”
杜宇有这个特点,每次刘安罚狠了,他都会格外黏上刘安一段时间,似乎只要不在他身边就很危险。刘安心知下手太重,也对杜宇百依百顺,晚上睡觉时甚至同意他开大灯。
宋华如的外甥这两天要来北京参加一个音乐比赛,暂住在宋华如家。宋华如绝对不想让刘奕和他外甥有任何形式的接触,所以和刘奕说好了他外甥会在这儿待两周。刘奕为此极不情愿地禁欲了一周,实在忍不住了,他实在想念宋老师的肉体,于是在晚上给他打了个电话:“老师?”
宋华如不得不承认,他听到刘奕的声音,甚至能想象到他身上的气味:“嗯,怎么了?”
要不是刘奕知道宋老师有特殊情况,他这样问候已经要被打肿屁股了:“今天晚上来找我吧。”
“不行啊,我外甥还在。”
“你带他过来。”宋华如斟酌了一下,事实上他表面是一丝不苟的老师,内心却是一丝不挂的欲男。他咬了咬牙道:“好吧,等我半小时。”
宋华如看了眼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外甥,说:“小乐,今天晚上我有个家教课,你和我一起去吧?到了我学生家也可以看动画片。”小乐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麻利地穿好衣服和舅舅出门了。
到了刘奕家,宋华如都不好意思看刘奕盯着他那贪婪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将小乐安顿好,才忽然想起自己连个包都没带来,顿时脸红了,为自己的迫切感到羞耻:“呃……刘奕,你有什么问题?”
刘奕也被问蒙了,不过马上反应过来老师的借口应该是给自己补课之类的,去书房拿了本教材,随便翻了一页问:“这页的知识点我不是很懂。”
宋华如笑道:“行。小乐,你就在沙发上好好坐着哈,不要乱跑。”刘奕怕宋老师的外甥调皮捣蛋,还装模作样警告道:“不要进来打扰哥哥学习哦。”小乐很乖巧地点了点头,宋华如也知道自己的外甥是标准优等生,于是放心地和刘奕一同进他的卧室了。
刘奕把门反锁上,指了指地板,宋华如便知道这是要让自己跪下给他口。他应当在口之前先道谢,这是规矩,可他不知道这卧室隔音怎样,就没有张嘴。刘奕毫不留情地在宋老师将要舔上自己的鸡巴前给了他一巴掌:“该说什么?”
宋华如先是吓了一跳:“外面听不见?”刘奕意味深长地说:“只要不喊都没事。”
宋华如还是心有顾忌,小声道:“谢谢主人。”刘奕边享受边感慨他都快忘了宋老师的嘴巴有多会讨好人。他满足地射在老师嘴里,揉了揉他的头发以示表扬:“去床上。”
宋华如知道只要刘奕没有特别说明,他所要求的姿势永远只有那羞耻的一种。他脱光衣服,跪在床上,将身子尽量往前,肩膀贴在床上,双手背在身后,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膝盖打得很开。他的光屁股毫无保留地呈现给刘奕,让他最方便狠狠教训;臀缝之中粉红色的隐秘处若隐若现。刘奕满意地拍了拍宋老师的屁股,去衣柜里找出一根崭新的金属擀面杖。
“试试新玩具。”
宋华如还没来得及猜测,屁股即迎来沉重的一击。“疼……”只一下宋华如就泪眼婆娑,他最畏惧这种钝痛,疼到骨头里。刘奕不客气地指定了数目:“四十下,屁股不准放下。”他把宋华如每次挨打也很少流泪视作自己的失职,他的义务就是让宋老师哭红眼睛求饶。
宋华如并没有抗辩的余地,又挨了一下才后知后觉报数:“一。”擀面杖本身就不好挨,再加上刘奕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