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大概猜得到刘安的意思,带着十足的紧张终于削出了一条略粗的姜。他带着颤音叫刘安:“我削好了。”
刘安一进厨房就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么辣啊。”他强忍着不适,又拿刀在这条姜上笨拙地割了几道颇深的口子。
两人出了厨房,刘安把还在往外渗辛辣姜汁的姜条递给杜宇:“插进去。”杜宇咽了咽口水,脱掉裤子试探着往身后捅。他之前并没有过这种体验,还不知道等待着他的是什么。刘安取来眼罩和手铐,给杜宇戴上,让他跪在自己脚边。
杜宇的后穴先是有种被异物挤满的肿胀感,然而这种感觉很快就被极强的刺激所取代。姜汁侵袭着后穴甬道的每一处褶皱,折磨着神经。由于疼痛太剧烈,杜宇忍不住收缩后穴,可越是把姜往里夹,涌出的姜汁就越多。鲜姜太辣了,他感觉全身都辛辣难忍,柔嫩后穴的疼痛更是让他不停流眼泪。已成深红色的的臀缝无望地抽动着,过多的、未被后穴吸收的姜汁正一点点往外流。没过多久,杜宇便不能再安分地跪着,他的双手由于手铐的限制,活动范围极有限,手心很快就全是汗,他尝试通过握拳来舒缓疼痛,几乎没有起作用。此时眼罩更是雪上加霜,他的眼睛酸胀难忍,泪水甚至要浸透了眼罩,视觉被剥夺让他更加恐惧,疼痛似乎也被放大。他记得在他跪下的时候身边就是刘安的脚,此时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为了摸一摸他的脚趾,可一方面他的手被拷在身后,一方面即使他将身体前倾,也碰不到刘安的腿。
“不行,不行…呜呜…”杜宇濒临崩溃,刘安去哪了?他又探索了一会儿,还是没能幸运地撞到刘安,后面插的姜实在新鲜而在折磨他这方面坚持不懈,姜汁不断地刺激着娇嫩的肉壁,他甚至竭力往身后够,摸索着想把姜拔出来,在尝试过几次并以失败告终后,他崩溃了,嚎啕道:“我、我……刘安,爸爸…狗狗难受……”他听见脚步声,抽噎都停了,满怀希望地等刘安来拯救他,可等来的只有突然的一阵剧痛。
刘安前两天新买了一条牛皮鞭,还没告诉杜宇。他正拿着鞭柄,甩下一鞭在杜宇身上,可力度似乎没控制好,差点把他抽倒了。杜宇怎么想也想不起刚刚的疼痛是什么工具带来的,这令他更加害怕,他正要靠膝盖往前蹭来躲避,刘安又在他背上落下一鞭:“再动就抽你的肚子。”这句话起到了很好的效果,杜宇果然定在原地不动了,生生承受着牛皮鞭抽下的撕裂般的疼痛。
杜宇实在嫌湿透了的眼罩不舒服,于是战战兢兢地求道:“爸爸……我可不可以不戴眼罩了?我保证不会看的,我会、会好好闭眼睛。”刘安伸出手摸了一下眼罩,震惊于杜宇的流泪能力:“不许睁眼睛哦。”他帮杜宇把眼罩摘掉,杜宇果然乖乖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小水珠。然而,人的自控力是有限的,刘安又抽了几鞭,这时杜宇的痛苦主要来源于未知的凶器,他疼得瑟瑟发抖,还是没忍住睁了下眼睛,正和刘安的目光对上。他紧接着就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三指粗的糙面牛皮鞭,吓得面色苍白,他忍不住想这牛皮鞭用来抽牲畜还是主人生气了的情况,只愣了几秒,又有大滴泪水滚落:“你…你拿这个抽我?”
刘安只觉得牛皮鞭的威力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落在人身上能留下印迹,而不会见血。他举起鞭子又要落下:“刚刚怎么说的,不听话?”
杜宇吓得不由分说便笨拙地往后躲,他已顾不上别的了。刘安只两步便抓住了杜宇,钳着他的胳膊把他拽到餐桌的桌腿旁,将手铐固定在上面,正如拴狗一般。
“躺下。”杜宇瞬间明白了刘安的意图,委屈地控诉:“我已经乖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刘安不由分说以绝对压制的力量把他按倒,忽地又有了怜悯之心:“十下,不多。”刘安是留了力的,即便如此,牛皮鞭落在杜宇的肚子上时还是发出清脆而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