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因罪臣多言所致,请太后责罚。”
太后闻言,竟仍将矛头转向后妃:“皇帝连日不思饮食,你等竟均未有察觉?伺候龙体竟是如此懈怠大意么!”
在我怔愣的功夫,自皇后往下,各位妃子已呼啦啦跪了一地。
太后又转向我:“你与皇帝一同长大,自是比旁人亲近些。皇帝忙于朝政,难免疏忽自身,还望挽风能多加留意,时时劝谏。”
太后既唤我的字,便是未视我为朝臣,而是仍当作那个在她眼前长大的小伴读了,语气也更见亲昵,我垂眸应是。
太医终于开好方子出来,太后疾步就进了内室。
我进门时,小皇帝正嘶哑着嗓子劝太后,“嫔妃们不中用,有皇后带回去教导也便罢了,母后又何必动怒?”
太后兀自忿忿:“皇帝的职责在国事,后妃的职责便在龙体。皇帝辛劳,她们却如此疏忽大意,便是玩忽职守,委实该罚。明年选秀时,定当为皇帝多挑几个机灵可心的。”
小皇帝苦笑着劝太后莫要生气,又借着喝了药困倦的由头劝太后回宫歇息,更是费了百般力气才劝得太后放弃了叫后妃轮番侍疾的想法,这才驱散了众人,抽空瞪了正置身事外看热闹的我一眼。
我被瞪得回神,忙忙便跪了。
小皇帝无奈:“朕多次要挽风多照顾着些膝盖,挽风却只作耳旁风。”
我不知如何回应,只得又起身,到他榻前,探了探他额头,满手的虚汗,却不似方前那般滚烫了。
小皇帝叹气:“清理了秽物,又上了药,多待些时辰,便该好了,挽风又何必唤了太医来?这般兴师动众的。朕这几日又得时时受着太后唠叨了。”
说到后来,竟似有些撒娇的味道。
……就像那个小少年不愿去听太傅讲课时跟我絮叨的样子。
我前些日子,究竟是怎么把这些过往都抛在脑后的?
直似受了蛊惑一般,一味仇恨……
小皇帝以额蹭了蹭我掌心,“浑身都是汗渍,难受得紧,挽风帮朕擦擦罢。”
我应了是,去打了热水来,拧了帕子,替他细细擦过。
解开他衣襟时,小皇帝却将赤裸的胸膛蹭了上来,“朕谷道里此时烫得很,置于其内定当销魂,挽风……可要试试?”
媚眼如丝,我手下不由就是狠狠一抖。
“陛下……顾念着些龙体。”
帕子却已是在他胸前流连。
小皇帝一把扯过帕子来扔了,“挽风惯是口是心非。”
我的手贴上他前胸时,我二人都是一颤。
剖白心迹之后再行这亲密之事,又是不同。
我轻轻帮他褪下衣物,用唇膜拜过他身体的每一寸,每一个吻都带着愧意又带着我自己也辩不明的情意,缠缠绵绵,不知尽处。
小皇帝难耐地扭蹭,微微颤抖着,缓缓打开双腿,缠上我的腰。
那谷道里果然滚烫,比烈焰还烫,比赤裸裸的情意还烫。
我舒爽地呼出一口气,一手轻轻抚上他臀尖烙印,“罪臣唯一不悔的,便是为陛下烙上这私印。”
小皇帝并未叱我大胆,反倒如被激惹了一般紧紧绞动几下。
我顺着这番力道抽插起来,“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却是顾回一人的私奴。回从前不明心意,原来却早已偷偷起了独占的心思。”
小皇帝蠕动着后庭,细腰款摆,朝我迎奉上来,教我进得更深。
我抱着他翻了个身,摆出跪趴的姿势,“陛下莫怪罪臣僭越……”
小皇帝只顾吟哦,早已语不成句,被我用帕子塞了嘴,只能呜咽,又被我冲撞得不成音调。
我捏弄着那方烙印,用指尖描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