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与我同归于尽?”
楚颐被那细长的捣药杵抽插得说不出话,身下的肉洞又酸又痛,而他既动不得又逃不开,只能跪趴着承受亵玩。
他忍不住将头埋在被褥里,像一只受伤的困兽一般,低低地哽咽了几声。
等楚颐再抬头时,又回复了那副狠毒凌厉的模样:“就知道打打杀杀的蠢东西,难怪你们一家的管家权会旁落到我手上来。”
他主动提起这茬,倒让贺君旭记起先前贺茹意说楚颐抢了她的管家钥匙一事,心想让这人继续把持家事也是个祸害,便道:“好,你将掌权位置让出来,我便不动你那忠仆。”
楚颐阖上双眼,隐忍地咬了咬牙:“我把位置让出来,且看你那个笨姑姑能不能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