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小厮与侍女皆不能入其室,楚颐的贴身奴仆也俱是些未及笄的小童和年过六旬的老婆子,房间内外亦不设人值夜伺候,只在正门侧门二处派遣几个护院守着。
今夜无星无月,闷热得连吹到身上的风也灼人。庭院两旁种着桃树,枝桠被风吹得咯吱作响。
林嬷嬷在他房前敲了敲门,轻声问:“公子,可睡下了?”
纸窗透出一丝橘黄的烛光,里面却无人应答。
楚颐喜欢睡前看书,常常看着看着便在榻上睡着了,林嬷嬷往日也时常过来把他叫醒,劝他回床睡。这会儿,估计又是这情况。
林嬷嬷没多想,放轻手脚推开了门。
楚颐房内前厅后室,以一个玉屏风隔开,前厅是梳洗、进餐之地,后室便是他的卧榻与睡床。
林嬷嬷在桌上倒了一杯茶,端着绕到了屏风后面。
茶是上好的明前龙井,茶汤青绿透亮,洒在蚕丝地毯上,洇出一道清澈水痕。
林嬷嬷饱经风霜的脸庞上,此刻夹杂着震惊、恐惧、痛心,她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黄花梨拔步床的透明茜纱帐里,她的公子此刻不着一缕,塌腰屈膝地跪着,仰着头,脸贴在另一个男子的下体处,正被迫吞吐着男子的阳具。
那紫红硬胀的腌臜之物将他的整个口腔都塞得胀鼓鼓的,楚颐神情屈辱,却又不得不承受着那粗大阳物进进出出地操弄自己嘴巴。透明的津液流得下巴脖子都是,嘴唇被粗暴地摩擦得殷红水亮。
原来方才咯吱作响的不是那临风摇曳的桃枝,而是随着男子进出撞击楚颐口腔而晃动的床榻!
她看见了楚颐,楚颐亦看见了她。原本因屈辱而通红的脸上瞬间变得苍白,主仆二人惊惧对视之时,那男子将胯骨重重一挺,在楚颐口内爆发而出。
楚颐被呛得咳嗽起来,不可避免地吞入一些男人的阳精,剩下的白浊液体从嘴里流出,滑落至下巴、锁骨,和胸口的红痣上,实在淫靡不堪。
浓重的雄性气息瞬时布满了楚颐口腔,与此同时,林嬷嬷终于承受不住眼前的景象,捂着心口晕厥在地。
那强迫着楚颐的男子自然是贺君旭,他先前点了楚颐的穴道,又捏着他的下巴,令他张开嘴巴却动弹不得,只能任人狎弄。
此刻贺君旭射了一回,声音懒洋洋的:“你我之事,绝不可有旁人知晓。这个老婆子不长眼,你说该如何处置?”
楚颐双眼通红,刀子一般剜向他:“你是故意的。”
他知道林嬷嬷是自己的心腹,才故意引她来,想借此废掉楚颐的左肩右膀。
否则,以贺君旭的武功,岂会感觉不到有人来!
“我在问你打算如何处置她,是杀了,还是挖了眼睛,毒哑喉咙,好让她不能告密?”
贺君旭斜倚在床上,边说,边用粗粝的手将楚颐后庭处插着的东西往里摁实几分。
楚颐还没开口骂,便随他的动作苦恼地拧紧了眉,嘴里泄出喘息。
插在楚颐穴里的,是前几天贺太夫人送过来的暖玉捣药杵。玉是不可多得的昆山玉,玉质莹润,通体生暖,原是用来捣制药汁的,此刻却被贺君旭夺了,用来捣弄楚颐的后穴。
楚颐被他用那玉杵捣得头皮发麻,那玉杵顶端凸起,卡在肠壁深处,碾磨着敏感的穴肉。尾椎一寸一寸如有电流经过般酥麻酸楚,半点力气也使不上。
他恨得几乎将嘴唇咬破,喘息道:“她是我的死士,也早知晓怀儿之事,绝不会泄露半分。你,你若动她……哈啊!”
楚颐急促地呻吟一声,竟是贺君旭又将玉杵送入几分,狠狠地抵在深处,几乎要把楚颐贯穿。
“我若动她,又怎么样?”贺君旭笑着嘲弄,“难道你会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