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洞房花烛(开荤了!小妈给继子下药后主动脐橙)

等我处理完手头军务,便劝祖母允你改嫁。”他说道。

    眼前的美人却似笑非笑:“还有谁家比得上贺府权势滔天?我放着贺夫人不做,去改嫁作什么?”

    贺君旭皱眉,正待再说,忽地四肢乏力,眼前天旋地转,腰腹处一股无名邪燥顿然生起。

    酒里有药!

    象蛇居高临下地看着失力倒地的贺君旭,低声讥笑起来:“到底是个莽夫。”

    贺君旭心中又惊又怒,他勉强压下情绪,闭眼运功,竭力化解药效。这人的家族都是有名有姓的,只要不是疯魔了,不至于冒着全家杀头的后果杀他父子二人。

    体内气血运行,却越发助长了那股汹涌邪火的气焰,贺君旭热汗涔涔,正因情欲恼怒间,一只微凉的手竟探进了他的喜服内。

    贺君旭猛地睁开双眼,凶光如有实质:“你敢!”

    眼前的象蛇已将红袍下的裤子脱了,一双白如玉璧的腿在红衣摆内若隐若现,晃人眼睛。他丝毫不理会贺君旭,径自从床边拿了玫瑰膏——贺家的人一直期盼这冲喜能让贺凭安痊愈,因此还为他们准备了行房所需的各种闺中之物。

    他面无表情,手指挖了一大坨玫瑰膏,以衣袍遮挡着探入后穴,贺君旭被他这放浪行径惊呆了,瞪着他的眼睛几乎忘了眨眼。

    渐渐听得身下有了微微水声,楚颐将手指抽出,柔软的身体跪坐在贺君旭身上。

    沾着融化膏体的手将贺君旭身上挂着的借替符扯落,扔得远远的。又一道道解开贺君旭的腰带、外裳,最终握住了他胯间高高挺起的阳物。

    贺君旭心中惊怒终于难以自抑,他哑声喝道:“你再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碧落黄泉,不死不休!”

    跪在他身上的人似是轻笑了一声,那象蛇一边用手捏揉着根茎下的囊袋,一边将自己下体凑近,使贺君旭的男根在自己隐秘股缝中磨蹭起来。

    贺君旭怒火滔天,胯间那活儿却不争气地硬如烙铁,被情药放大了无数的兽欲令他几欲发狂。

    阳物不经意蹭过那濡湿穴口,顶端甚至浅浅地戳入了几分,贺君旭顿时如遭电击,几乎想不管不顾地挺腰狠撞。

    楚颐亦气息不稳地喘了起来,又草草撩拨了几下,便扶着贺君旭的阳物对准自己穴口,咬着牙坐了下去!

    “唔嗯……”

    一时间两人都疼得屏住了呼吸。那甬道又紧又窄,此刻被强行破开,便与阳根严丝密缝地嵌在一起,血腥气从交合处弥漫出来。

    楚颐几乎被顶穿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继续坐在贺君旭身上打颤哑忍,等自己的后穴适应。

    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真是根驴屌!”

    贺君旭马上骂了回去:“那你滚出去啊!”

    楚颐非但没有出去,等后穴中的软肉甫一放松,他便急切地扭动起来。他撑着贺君旭的胸膛借力,藏在喜袍内的臀部高高翘起,又重重坐下,那硬挺的阳物被吞吐着进进出出,被动地肏着肉洞。

    肠肉一阵又一阵地收缩,不住绞弄着贺君旭又变大几分的男根,快感如巨浪席卷而来,交合处汁水淋漓,淫靡得不堪入目。

    外头依旧是敲锣打鼓、鞭炮连声。按那些方士的意思,贺府的喜宴要好好大办一场,驱除晦气,吓走鬼差,为此贺太夫人甚至还请了戏班子进来。

    无人听见喜房内的激烈交媾声,无人知道此处正发生着何等丧绝人伦的苟且之事。

    贺君旭恨得喉咙腥甜,几欲吐血。一时恨楚颐那凝脂一般的肌肤,恨他身上暗香浮动,恨他那口邪淫的肉穴。一时又恨自己喝酒时不设防,恨自己此刻汹涌的情欲与灭顶的快感。他紧咬牙关,神经紧绷,一刻也不敢放松。

    ……只怕自己一旦懈怠,本能便会驱使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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