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场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会勉强别人去做不想做的事。进来看看再説吧。」吉姆微笑的説。
这个地方装饰的很有格调,装潢华丽的水晶灯饰,牆上挂的丶柜上摆的都是名画和古董,处处摆阔,尽显奢华。松软舒适的白色皮沙发,座位之间有一些纱帘巧妙的相隔,地上则铺着柔软的白色羊毛地毯,走进来之后让人觉得很放松,会想到立刻躺在沙发上休息,甚至会想在那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打滚。吉姆说俱乐部的会员以高收入的管理阶级人士为主,因为他之前是在外交部工作,认识很多商界名流,所以开幕以来,生意一直很好,而且从来也不做任何犯法的行为,是个正当的休闲场所。
那些白色沙发的后方有一个很大型的吧台,天花板上倒挂着许多漂亮的水晶酒杯,牆边的酒架则摆满各种品牌的洋酒,琳琅满目。吧台旁边有一个走道通往几个高级的贵宾包厢。
这时有些兔女郎服务生已经准备要上工了,她们穿着的制服是粉红色的弹性紧身的连身衣,臀部上装饰着白色的绒毛球,看起来可爱又性感。这个酒吧有个特别的规定,所有员工和客人都必须一律祼足进来,吉姆说因为不穿鞋有很多好处,客人可以实际体会脚踏到澳洲羊毛毯上的舒服感觉。
我注意到兔女郎那薄薄的连身衣底下的曲线若隐若现…有一个年轻女孩弯腰整理小茶几的时候,在灯光的照射下,连身衣紧贴在身上变得好透明,这制服简直像情趣内衣一样,下体的缝隙都暴露出来了…这样的风月场所不适合我,我想等一下还是谢谢他就快点抽身。
吉姆帮我在吧台点了飮料,拿着酒杯把我带到走道内一间豪华的私人包箱内坐下,挂着温和的笑意,看着我问:「你是被家人赶出来的吗?」
我愣愣的看着他,他怎么猜得到的?是因为我拿着大背包被他看出来的?正当我还在思考如何回答他的时候,吉姆说:「我看的出你很徬徨,无处可去的样子。但不像是离家出走的样子,也许是某些原因被赶出来?」
我无奈地点点头,但也不想多做解释。
他检查了我的身份证,确定我已经满十八岁后,告诉我目前工作的空缺是收银员,我只要穿着工司提供的黑色套装负责结帐以及准备最后的帐目总结报告就好了。工作很简单,起薪港币一万伍佰元一个月。公司附近有一家新开的胶囊旅馆,如果找不到工作先去那边短租,直到找到适合的公寓为止。他提议可以先预付我一个月的薪水帮我度过难关。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好心的帮我,他会不会有什么不良意图?我的眼神很闪烁,没法决定要不要接受这个工作。
吉姆看得出我的惶恐,他解释了为什么想帮我的原因:以前住在澳洲的时候,十六岁就被爸妈赶出家门,不是因为他犯了什么错,而是
很多守旧的澳洲人的观念认为把孩子踢出家门,让他们无依无靠,就可以帮助他们很快的独立。但是事情发生这么突然,没有钱,没有车,没有工作,连唸书都成了问题,他恳求爸妈给他再一年时间先考大学再说,但是他们坚决不肯,只说养育的责任已经尽完了,硬是逼他离开。
他流落在街头上,被几个不良少年找麻烦,把他吓坏了!曾经还有个恋童癖的男人找上他,他怕的用力推开他,不停奔跑了好久,确定那个人没追上来才敢停下。因为怕睡着之后被侵犯,好几天都没有办法阖眼休息,不是到火车站,就是跑到垃圾埸附近去躲着。后来幸运的找到一个同学愿意让他借住家裡,接着又找到洗碗打杂的工作,才勉强熬到高中毕业的。
这件事情让他心有感触,他很能理解那种无助的心情,所以刚才在街头上看到我背着大背包拼命擦眼泪的样子,一时之间所有的往事都涌回心头。他说自己因为工作的关係,在香港找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