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体挂在男人身上,龟头进得深,一下戳到了宫颈口,顾不得有旁人在,他疼得叫出声来。
吴柱神色认真,道:“建联,安生是俺媳妇,俺不想和别的男人分享他,俺最好的兄弟也不行。”
吴建联怒了,“凭啥安生是你媳妇!?”
“俺喜欢他,想跟他过一辈子!”
“俺也喜欢他!俺也想和他过一辈子!”
……
两个男人竟当堂争了起来,而自己体内还插着其中一个男人的阴茎,正随着争吵升级而慢慢硬挺发热,安生又羞又气,敏感的女穴在极度紧张的神经刺激下开始翕动着渴求,安生头一次拔高了声音说话:“你们,你们别吵了!”他抱着吴柱的脖子尽量往上抬身子,头脑一热,脱口而出:“你们拿我当什么人!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此话一出,两个脸红脖子粗,底下分身皆兵临旗下蓄势待发的男人噤了声。
吴柱问:“安生,你喜欢谁,你想跟谁好,俺听你的!要是你不喜欢俺,俺绝不纠缠!”说完,他挺了挺胯,粗大的男根在小穴里搅动着提升存在感。他很自信自己的大东西,一定是让安生舒服得不得了!昨晚他俩情意绵绵,安生娇滴滴地喊他吴柱哥,叫他不要讨厌他!
吴建联也问:“安生!俺别的不会,就会疼人,俺是真心稀罕你,你选吧!”他伸手挠了挠快要把裤裆撑破的老二,鼻子里哼哧哼哧地冒粗气,他蛮不甘心地想:也大,也硬!不比吴柱的差!
这下轮到安生傻眼了,这,这要怎么回答?他只是一时激动随口说了一句。
如狼似虎的眼神如熊熊烈火般将他吞噬,安生急红了眼,声若蚊吟:“我,我不知道,几个,几个哥哥我都很喜欢,我不知道……”
吴建联愣怔两秒,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真是个,是个,小小小小骚货……”
安生当下羞得埋下头不敢再看两人,他心里也暗自懊恼自己这话怎么听上去这么淫荡。
屋外工人的谈话声时而清晰、时而微弱地传进来,厚重的水泥墙虽然隔绝了翻涌在天地间的热浪,但安生依旧因为情动浑身燥热。打从记事起,他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般,母亲从不让他和其他男孩子一块玩耍,除了上学,其他时间只要没事就待在家里,他没接触过太多男人,父亲、弟弟、还有几个比较相熟的亲戚,要不是父亲去世、母亲病重,他可能会在那个闭塞的小村子待上一辈子。
青春期隐秘又浓烈的悸动,身体愈发成熟后的渴望都在认识了这几位哥哥后怦然爆发,那晚吴柱的那玩意儿把自己贯穿的酸楚痛爽依旧触感分明,安生知道,自己并不排斥这腌臜床事,甚至在品尝过禁果后还特别渴求。
吴建联大步朝纠缠着的两人走去,两个男人因为安生的滥情心里都很不痛快,他颤巍巍地伸手摸向他们连合处,外翻的阴唇柔嫩多汁,粘腻的淫水在阴茎根部积蓄了一圈。
“你要干啥?”吴柱颇为不爽。
“俺也要肏进去!凭啥好事都让你享了。你出来!”
“俺不!”
“安生说了!他也喜欢俺!”
“那安生也喜欢俺!有啥不一样?”
吴建联想肏进去,吴柱又不想退出来,两个形同手足的兄弟脸红脖子粗地要干起来,安生咬唇忍着一言不发,吴柱吵架时浑身都发力,插在他花穴里地阴茎筋脉膨胀跳动,在撑开的甬道里兀自传达主人的怒火,弄得他下面痒死了,丝丝缕缕的麻意像蚂蚁般溜向四肢百骸,他快撑不住了。
气若游丝的声音响起,“都,都进来吧……”
吴建联傻眼了,“啥??”
安生面色潮红,眼尾湿红一片,轻飘飘道:“都进来吧……”
“这不好吧。”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