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腹部,双腿被男人用胳膊架起,搭在脚腕的裤子太碍事,吴柱直接抽下来扔在了一旁,专心致志地把人钉在墙上打桩。
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小穴在几下抽插后就又开始水流泛滥,紧致的甬道吸附在粗大斑驳的茎身上,吴柱感受着这份温暖,谓叹着慢慢碾磨,龟头从穴口开始,蹭过阴蒂顺着甬道滑进去,又慢慢滑出来顶在阴蒂上柔缓地撞,一股酸涩非常的感觉像过电流一样让安生浑身一震,捂着嘴唇的手慢慢失力,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在唇齿间倾泻。
吴柱用龟头玩着下面的小豆豆,自己则撩开安生的上衣用嘴巴玩着上面的红豆豆,湿热的舌尖挤压着乳粒,又顺着浅淡的乳晕打圈,最后整个乳头都被含进嘴里,婴儿喝奶般地嘬吸。
“啊我,我不要了,吴柱哥,你你快点,等会又要上工了……”安生意乱情迷,满身的情欲无处发泄,想到工作又生生忍下来,白玉指节搭在吴柱头顶,樱桃小嘴微张着呼气儿。
吴柱自己也憋得难受,他抱着安生把人放在一张办公桌上,让人躺在上面,扶着阴茎在泥泞不堪的阴唇上磨了两下,阴唇熟烂地包裹着龟头,越来越多的淫水溢出,吴柱挺胯顶了进去,小口被一下操开,他捏着少年窄小的胯骨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细小地呻吟不时冒出,吴柱大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热棍横冲直撞直捣花心。
安生不经操,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极度的酸爽快活到要冲破天灵盖,阴唇的颜色愈发红艳,穴口死死地绞着茎身抽动,他有些喘不上气,挺起胸脯,濒死般地叫喊,出来的只是咯咯的抽气声。
花心吐出一大股淫液浇灌在耕耘的龟头上,吴柱埋头猛干,不发一言,额角的汗珠滴在安生被顶出奇怪形状的腹部,像落了一滴蜡油,烫得他整个人抽搐,穴口不禁一缩,猝不及防地,吴柱被夹射了,大股浓稠精液喷出,带着热烈的温度射在甬道内。
没有射到子宫里,有点可惜,吴柱叹了口气,俯身抱住安生,埋在少年的脖颈间喘息。
“你们……”一声颤抖地带着不可置信崩溃掉的声音冷不防地响起,桌子上的两人俱是一惊,安生赶忙推开身上愣着的男人抬头一看,吴建联眼睛瞪得像头牛一样杵在门口看着他俩!
吴柱也回身看去,他这一起身,两人联合处就直接暴露出来,吴建联视线下移,瞧见了那个吞吃着阴茎的隐秘女穴。
安生是男的,安生有个小逼……
安生是男的! 但他底下有个小逼!
他妈的!吴建联沉默了。
黑黝黝的脸颊肌肉绷紧,他在咬牙切齿,一时间屋内陷入了寒冰九月天的境况,安生被吓到了,浑身滚烫情欲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小脸煞白,只有被晒伤的脸颊顽强地红着。吴柱是被突发状况撞懵了脑袋,一时间忘记作出反映,心里也是有点打鼓。
“砰”得一声,门被吴建联大力关上,从他隐忍的神色里可以看出他很生气!两双小而有神的眼睛里此刻翻滚着滔天怒火,紧抿的唇角透着怨!气!仿佛下一刻他就要举着拳头打过来。
吴柱回过神来,压下心中忐忑,咳嗽一声开口道:“建联,俺没跟你说,俺要……”
吴建联往前逼近一分,怒目而视,对吴柱很是失望,他大声道:“你!你!你为啥不喊上俺!”
吴柱:“啊?”
安生:“……?”
“吴柱!你还是不是俺兄弟!俺也想要!俺也喜欢安生!为啥不喊上俺一块!?”吴建联整个人像隐忍数年一朝炸毛的老黄牛,牛气冲天地大声质问!
为啥!?他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
安生一阵头疼,他动了下身子,小穴里的阴茎又溜出一分,吴柱确是神色一暗,大手捞过安生,拖着他的屁股抱在了怀里,这个姿势,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