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是他一定不是他,这个趴在嘉德那个位置给他舔、缠着嘉德求他摸自己、一直说好舒服再深点的人怎么会是他安里尔啊啊啊啊啊!!!
“不要再想起了,呜你快点忘掉,忘掉啊——”
安里尔两手食指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崩溃地下令。但是没有用,他学艺不精,他没学会遗忘咒,书到用时方恨少!
安里尔被残酷的事实打击得恍恍惚惚一阵摇晃,像棵孤零零见风就倒的可怜小草。
“原来是……我的错……”
他喃喃道。
嘉德是、是个拗不过自己,被无端指责了,还帮了自己的好人……
嘉德很听话……昨天也很照顾他的感受。
安里尔二度崩溃地捂住自己的脸。
他放开手后,看见了枕边叠得整整齐齐的新睡袍。
安里尔换上深蓝色的睡袍慢慢下了床,脚尖点上有暖意的地板,又发现摆在床边的一双合脚的新鞋。
“去……去道歉吧……”
“去找嘉德道歉……”
安里尔哆哆嗦嗦站起来,深蓝睡袍下的雪白小腿不断打着抖,但他仍坚持地扶着墙,一点一点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