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腰长发挽在一边,身上不是他从天界穿下来的任何一件,而是嘉德今早为他准备放在枕边的一身丝绸睡袍,花了一点时间用魔法配合缝纫机一起改出来的。深蓝色的丝绸和安里尔的眼眸相得益彰,是嘉德刚翻衣柜就想起的一件布料。
不过没留背部翅膀的出口,昨天做爱的时候嘉德就发现那两对小小的翅膀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在肩胛上留下四道红线。
睡袍的领口很低,脖颈和锁骨处原本雪白无暇的肌肤上遍布红痕,安里尔现在看起来简直就是……
——嘉德,你的情色幻想太不尊重他了。
他默默警告自己,走了过去。
安里尔看着他走到身前,瑟缩了一下,视线飘忽。
“那个……”
“抱歉。”嘉德打断他,轻声说,“虽然我昨晚说过希望你不要后悔,但对今早清醒的你而言可能太苛刻了。本就是提出订立婚契的我的过失……”
安里尔的眼睛顿时瞪得圆溜溜。
诶?!
**
今早起床时,安里尔确实是很难受的。
躺在不算柔软的床上,安里尔稍微翻身都觉得四肢发出不堪承受的声响。他费劲地把枕头推到墙角,挪动身躯倚靠上去后,便抱着被子,被身体深处热热辣辣的疼痛弄得一阵一阵哆嗦。
他疑惑地感到那个他从不关注的器官好像肿了,小腹也在疼,不是昨晚订下婚契后的那种钝刀子磨着神经一样的痛,而是一种酸胀的疼,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很多次一样。
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把被子铺平后垫了一个枕头,自己趴上去,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分开,手试探着往下摸。
刚一触碰就是浑身一颤,呜,为什么……貌似破皮了。
好像大了一倍不止,肿了吗?
安里尔白皙纤细的手指拨开自己的大阴唇,在穴口摸摸索索。
天……天,怎么湿成这样,还滑腻得不行……
摸了一手汁水的安里尔触电般缩回手,鼓起勇气低头察看。
液体很黏腻,随着手指张开还糊在指缝里拉出丝,透明的,咦?他记得应该是透明的……为什么会掺杂白中带灰的颜色?
安里尔身体反射性酥了下,像被这奇怪的液体拨动了体内某根隐秘的弦,他咬了咬唇,赶紧拿过床头挂的一块布拭净手。
他跪着慢慢起身,立马感到阴道一阵温热,穴缝流出一些东西,很汹涌地沾湿了大腿根。安里尔茫然地注视下体流出的液体打湿床单,张了张嘴:“啊……”
原谅嘉德,他昨晚射得实在是太深了。
安里尔又困得迷迷糊糊,被嘉德清洁的时候一直垂着头往水里栽,嘉德给他洗了一会儿,感觉应该没了就把人抱出来了。
他还真是低估了自己射的量。
安里尔凝视着自己的腿间,像被触发了某个记忆开关,没过多久就稍稍回想起了昨晚的事。
安里尔脸颊迅速浮上一片嫣红,双眼亮晶晶的,盛着怒气。
嘉德居然对他做了这种事情,他想杀掉他!但是大天使长说不能犯下杀人的罪过,所以要狠狠惩罚他!
还没想到等逮住嘉德要怎么把人揍一顿,安里尔的大脑涌入了更多昨晚的情景碎片。
【谁来、摸摸我……】
【现在我好热好烦躁好难受让你摸摸我,你也不愿意!你混蛋……】
【给我……嘉德……】
“……”
他的头顿时冒出“哔——”的类似水开了的声音,全身血液疯狂上涌,脸红得滴血,所有记忆“砰!”地在脑内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