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论。
“所以为了减轻奶妈负担,今天你必须学会自己奶自己!”学者的结论质地有声。
战士还并没有听过什么萨雷安战士的新鲜传闻,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学者,发出无声的质询。
学者其实也并不大清楚什么是所谓的“自己奶自己”,只是听说那里的治疗职业并不需要照顾战士的伤势,认为是一种很好的战斗方式,然而具体要怎么实施,他的心里也没有数:说到奶,应该值的是奶水,可是敖龙族男性的胸肌不管练得如何澎湃,男人终究是挤不出一丝奶水,如果不是奶水,那么相似的白色液体就是精液,那么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
“身为战士,这么简单的知识都不懂,自己奶自己就是自己射在自己的嘴里。”
这么解释就通俗易懂了,战士从地上坐了起来,双腿盘起,准备给自己手淫,手淫这方面他倒是很擅长,从前意淫学者的时候不知道暗自冲了多少回,射到自己的嘴里却并不很有把握,自己的精液总是来得又急又猛,很难精准把控射在某个位置。
摸了摸自己的腹肌,胯下迅速变成巴儿达木霸道上空盘旋的胡鹰,如今战士已经很自然地接受了这种讨好学者先生的表演形式。
学者先生近日也见识了战士不少凶猛的精潮,心里对精准射击这件事情也不抱期望,那大概是吟游诗人的特长,不是战士的。忽然灵机一动:敖龙族虽然肩宽腰长,身材高大,柔韧性却是很好,战士又多年与他人苦战,更是粗中有细,灵活无比,这几天见识到对方能摆出很多奇怪的姿势。
“停!我想了个主意,你可以把自己的鸡巴含进嘴里,然后就能很稳定地射在自己嘴里。”
战士看了看自己的下身,胯下的东西虽然大小傲人,但是由于自己身材高大,与自己的胯下还是有好一段距离,想要含在嘴里也没那么容易,一时犹豫不决。
“你被我干时能扭成那个样子,很容易就能含到,快点快点,学会了这个,我们还有别的安排。”学者先生真如优秀导师。
战士狠了狠心,用力弯下腰,将嘴巴向阴茎靠去,一股腥臊味儿传到鼻子里,慌忙退缩回去,感觉到学者先生不满意的目光,又往下探了探,伸出舌尖,稍微舔了一下,战士认为自己的龟头又咸又涩,隐约有些汗臭尿骚,远不及学者先生可口。前两日学者先生每天都要干他个三五回,然后自己会把学者先生的龟头含在嘴里,再把阴茎从头到尾舔弄一番,舔舐干净,学者先生的阴茎除了精液味以外并没有特别的味道,敖龙族大概真的带了几分野兽的特征,就连这气味也令人作呕。
“加油啊,离鸡巴只剩一点距离了!”恍神间听到了学者的助威,热血上涌,猛地一冲,上半身几乎对折,胯下死死堵住了嗓子眼。这下战士真的差点吐出来,虽然自己的龟头不如学者先生的大,但是就连学者先生也很少插到这么深的位置,而且这样含在嘴里味道更加恶心了,难怪学者先生刚才露出嫌弃的表情,骚味直冲鼻子,直接喝尿也不会比这更恶心了。当然自己是没有喝过,只是灵感乍现做出的对比。
逼迫自己想着刚才学者先生为自己口交的画面,舌头飞快在龟头上舔弄,拼命地吸吮,终于很快到达了高潮,龟头抵在喉咙上喷射不止,好像要射穿自己的嗓子眼,精液太多太稠,从嗓子冒到了嘴里,又从嘴里滑落流到了下巴上。
从嘴里抽出了阳具,恢复了跪姿。战士想了想,对着学者先生张开了嘴巴,向他展示了满嘴的浓稠白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