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学者先生温存的每一秒钟,尤其是他的体力更好,就算被干到头昏压花,哭嚎着几乎晕死过去,也能在学者先生在他体内发泄完性欲,精疲力竭之后强撑起精神,把心爱的人搂在怀里,摸摸他的头发,挺翘的鼻子,性感的薄唇,然后小心翼翼地与他接吻。
快乐的时光那样短暂,这几天里战士好像成了真正的性奴,成天捉摸的只有如何满足主人的性欲,用自己的身体,那狂野健壮的身躯,以及胯下被操干起来摇来晃去的大屌去讨好主人,获得主人的欢心。然而终于到了继续战斗的时刻。
对于战士而言,这样的身份转换过于突兀,前一天晚上还在学者先生的身上摇晃,被握着尾巴干到精尿齐飞,苦苦求饶未果,又被狠狠按在身下,学者先生喜欢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屁股翘高腰却得塌下去,顶得他锻炼得当的胸部像女子的乳房一样晃荡,嘴里“老公”“主人”地乱喊,直喊到喉咙沙哑,最放浪的妓女也莫过于此。
此刻他却要扮演一名英雄,无畏的战士,挥斧迎向敌人。
这一切对他而言好陌生。
到底他的身体已经与原来不同了,许多大开大合的姿势都不能再做,否则胸部与衣服摩擦,精液会直接喷涌而出,只能畏首畏尾,勉强应战。
其余队友只觉得战士是几天没提起斧子,手生了,大概还要适应适应。
学者的心里却冰凉一片:他想要惩罚战士,端正他的态度,也可能藏了一些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私心,但学者先生从未想过,发生在战士身上的一切,会让他不像他,如果以后他不再是他,这么多年的并肩作战又算什么?
艾欧泽亚也不能缺了这样一位英勇的战士,学者心底暗暗将自己的想法上升了高度。
两人并肩回到学者家中,刚合上门。战士便蹲在学者胯下,解开学者的裤子,温柔地舔舐蛰伏着的下体,眸中水光一片。
辛苦了一天,学者先生估计会从嘴巴干起,战士料想,然然草草射两回就会上床睡觉,等他睡着了,自己可以继续偷偷与他亲吻,如果睡得够死,还可以用他的手给自己手淫,偷偷射在他的嘴唇上,只要提前起床帮他清理干净就不会被发现。
战士含住学者的龟头,囫囵吞吐起来,头前后摆动,把那硕大的龟头嗦得啧啧有声。
如果是前几天,学者先生一定十分享受这份服务,甚至主动参与其中,摆腰抽插起来。今天他却生不起兴致,看到战士骚浪的模样十分心烦。拽着他的角,把他的头扯开,沉沉问道:“你觉得MT的职责是什么?”
战士跪在地上,胡乱回答到:“就是...拉仇恨,开减伤,打爆发,扔飞斧...嗯...裂石飞环...然后就这样打打。”嘴里漫不经心,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学者沾满唾液的性器,如果学者先生今天不准备干他,那么今天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学者先生一脚踹倒了战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你不能玩MT,那就让我好好教你。”
于是扒掉了战士的衣服,摸了摸战士的小腹,让他下体充血勃起。
战士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在玩情趣,又开始想入非非深夜的妙事。
学者先生却转身回卧房,再从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散发绿色荧光的长绳,蹲下身去,匝在敖龙族阴茎的鳞片上,又绕过两颗睾丸,最后打了个结。
“身为MT,最重要的就是忍耐,忍耐疼痛,才能不畏伤病,忍耐淫欲,才能不为所动。”也许是什么书里的道理,学者又在讲这种文绉绉的话,战士无心听下去,只是惴惴不安下体系着的绳子,不知道又会遭到怎样的对待。
学者先生也并不卖关子:“这是异想的融光,可以切断以太流动,系在鸡巴上,能把所有尿道里的所有液体都阻拦住。”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