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呜呜呜……”
肉棒终于在百来下的肏弄后终于狠下心肏入了子宫里。这无疑是希尔最恐惧的事情,他的身体整个都紧绷了起来,骚子宫被轻易地奸透肏开,肉腔里的精液也跟着灌注进去。
“啊啊啊……子宫被肏开了……”希尔高声浪叫,声音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哭声。“不要……呜呜呜……”
他实在是太害怕了,泪水几乎把整条丝带都打湿了。失去对方向和空间的把控后他本就敏感无比,现在更是恐惧到想要瑟缩起来。
贝齿紧紧地咬住红唇,兄长又肏弄了很久后才在子宫里射出来,滚烫的精液让希尔难受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肉壶被浓精灌了通透。
他哭得嗓子都要哑了,可是艾勒-利斯特还是像个暴君一样不肯把肉棒抽出来,在他高潮过数次已经快要喷不出水的肉逼里缓慢地插弄着。
“不要了、不要了……”青年摇着头,柔顺的金发也跟着四散,腰间那只漂亮的金雀烙印在男人的眼前铺展开来。
他轻轻地抚摸着希尔的后腰,两只腰窝精致地嵌在肉臀之上,整个腰臀的弧线都臻于完美。
艾勒-利斯特七世摩挲着弟弟腰间的金雀印记,那是他当年亲自烙下的,现在已经完全的融于希尔的肌理之中,比胎记还要真实深刻。
那些过往突然就回来了。
“我是谁?希尔。”艾勒-利斯特轻声地问他,他怀着不切实际的期待等着希尔唤他哥哥,但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兰彻……”希尔的声音柔软又迟疑,见那男人没有反应他很快就开口,“老公……呜呜呜……”
年轻的君王僵住,面色变得极其的难看。青年破碎的哭声仿佛隔着很远的时空,在他耳边回响着。
艾勒-利斯特七世不会知道,就是希尔被兰彻肏弄到再失态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唤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