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出来的小性奴。
等到玩弄够了肿大的阴蒂头后,他开始用指甲去抠弄里面的硬籽,照他之前的想法,这里面最好是埋根短针。
阴蒂是希尔身上最敏感的一处,只有掐住里面的硬籽时他才会真的变乖。
而埋针以后,希尔只要稍微动弹一下,短针就会穿透他的阴蒂,狠狠地扎入硬籽。阴核时刻都会酸痒痛麻,单收缩逼穴的动作都会牵动骚阴蒂和里面的短针,到那时候,希尔的骚逼每时每刻都在流水,就再也晾不干了。
不消数日,他的弟弟就会变成彻头彻尾的骚货。每天只知道摇着屁股求他肏逼玩穴,他永远不会满足,比最下贱的妓子还要淫浪百倍。
穿枚阴蒂环也不错。艾勒-利斯特随意地想着。
密闭幽黑的幻境让他的心中一片晦暗,尤其是弟弟的眼睛还被蒙上的时候,青年盈满泪水的蓝色水眸总让他心软,但现在深色的丝带遮盖住了一切,那些埋藏在他心里数年的晦涩欲望在无止境地变质。
到时候只要轻轻拉扯这枚银环,希尔就会像只小母狗一样匍匐在他的脚边,任由他作践玩弄。
他可以用绳子穿过阴蒂环,拽着希尔跪在地上爬行,他只要稍微慢半步,阴蒂就会被扯成长长的肉条,骚逼里喷射出来的淫水该把地板都打湿了。
就算希尔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把人抓回来。
不,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只要帝国一日还在,他钟情权势的弟弟就永远不会放弃对至高王位的向往。年轻的帝王心里突然有些柔软,希尔是单纯的、天真的,他只是遇见了些小人,做了些错事。
等和兰彻的约定结束后,他就带希尔回去。希尔不会知道兄长把他送给过别人,在逃跑失败、历经磨难被抓回来后他的弟弟只会更加乖顺。
等到青年淫叫着潮吹后,他仍然用指甲盖发狂地摩擦着他的女性尿道口,阴蒂头都快要被肏弄坏了。
兄长沾满淫水的指甲像石子在阴蒂的顶端快速的磨蹭,近乎恐怖的快感不断地增多。大量的淫水喷出,被粗大的肉刃顶肏得四溅。
希尔的两腿之间滑腻又泥泞,肉花被捣开后肏得愈发软烂,哀哀地吸附住男人肉棒的柱身,湿滑潮热的肉腔像个鸡巴套子一样努力吞吃着兄长的肉刃。
“啊啊啊……骚逼要被肏坏了……”淫词浪语从青年的小嘴里说出,衬着圣洁哀戚的美丽面容和卷曲的金色长发,有种别样的禁忌感。
高潮迭起,失力的希尔几乎要承受不住,只有一口骚逼还在不断地喷水。
大量滚烫的浓精灌入希尔的淫逼中,把青年的小腹都撑得突起。
长发的美人摇动着肉臀,哭叫着被再一次肏上了高潮,秀气的小肉棒也射出白浊,腹球浑圆柔软,被兄长的精液喂得饱饱的。
还没等到缓过气来,艾勒-利斯特就掐着他的腰,将青年翻过身来,深插在逼穴中的肉棒重重地碾过敏感点,让希尔两条腿都在不住地颤抖痉挛。
他被迫跪趴在床上,被兄长一边顶撞肏弄一边抽打肉臀,小腹里全是男人的精水,随着男人的肏弄隐约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
“啪——”“啪——”“啪——”
一下,两下,三下……
浑圆白皙的屁股被抽打了十来下后满是红艳的巴掌印,希尔的眼睛被蒙得紧紧的,药物和高热让他更加的晕眩,只知道胡乱地向前爬去。
男人紧扣住他的腰身,逼着他接受越发凶狠的肏弄。青年满脸都是泪水,肉臀火辣辣得发疼,肚子里面都是男人的精水,强烈的饱胀感让他的眼泪断了线地往下流。
“不要……呜呜呜……”希尔哀求着发出淫浪的求饶声,不断的顶弄让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求您……骚逼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