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行。
正踌躇犹豫间,上天好像作弄她,又下起细雨来。雨下得不大,可乡村的土路会变泥泞,车辆若沾上了泥土,会寸步难行。
只好在此地过夜了,温舅舅家中空房有限,见凌雋珈一个大男人,想来应该不拘小节,提议凌雋珈要不介意,可跟小儿温德才同睡一房。他睡床,小儿打地铺,两人挤一挤,凑合过上一晚。
谁知凌雋珈不肯,连郁姑娘也不愿,大为紧张的说:“舅舅,这样安排怕是不妥。”
至于为何不妥,郁姑娘其实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在外人眼中,这样的安排很恰当,并无大问题,只是...只是凌雋珈,她是女子,岂能跟男子共处一室!
于是大伙儿都懵了,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安排。
最后还是凌雋珈说出口,说要与郁姑娘同房。
眾人大骇,小表哥温德才怒不可遏,正想闹眼前的男子怎可如此无礼,还想从庖厨取来棍子来敲打他。
凌雋珈笑了笑,坚持要跟郁姑娘同房,开宗明义的直言郁满蓁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也就是未婚妻。按照自己当地习俗,未婚妻等同妻子,二人同房未为不妥。
郁姑娘的脸红透了,耳根也快要滴出血,这人又在鬼话胡扯!什么未婚妻,什么古怪习俗!
心脏跳得很快,快跳出来了!郁满蓁,你到底在兴奋什么?不知羞的!
三四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