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双眸失神,嘴巴微张,有银丝顺着嘴角流下。身前无人理会过的性器变得十分坚硬,前端不断溢出的透明液体滴落在地上,一会儿的功夫,就积累了一小滩。
“骚货,看看地上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要是再过一会儿,整个房内都是你的淫水了吧?”付安恶劣的在他耳边说着话,掐着付年大腿的手用力,把付年的两条腿分得更开,更直观的看到付年的性器。
被操干得迷迷糊糊的付年下意识的低头,精神奕奕的性器立在他的腿间,前端不停流水的模样真应了付安的话,是个骚货。
我是……骚货?
这样的念头仅仅出现一瞬间就被付年否定了,他摇着头,嘴里呢喃道:“不是……嗯啊……不是……啊……”
听见他又在否认,付安身下狠狠一顶,性器擦着敏感点进入深处,付安没有退出来,而是掐着付年的腿用他的身体摇晃,肉穴因为身体的动作左右移动着,像是付年的肉穴在操干付安的性器一样。
肉穴里的舒爽,再加上身体要掉下来的错觉,双重刺激下,付年的性器抖了抖,然后尖叫着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的射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最后落在了前面的浴桶里。平静的水面被打破,形成一圈一圈的涟漪,久久没有停歇。
与此同时,付安也在因为高潮而绞紧的肉穴里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射在肉穴里,射得很深。付安用力的把性器往里挤,也不知是在和谁较劲,像是这样就能覆盖掉那些精液,抹杀掉那个人的存在似的。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付年整个人都是软的,滚烫的精液被浇在肉穴里时他只是张开了嘴,没有发出声音,现在的他疲惫极了。
与之相反的是付安还精神得很,一次操干完全满足不了他,胸口的那团火焰也只是稍微熄灭了一点,还远远不够。
射完精液之后的性器彻底变软,但付安没有把他抽出来。他维持着姿势,就那样抱着付年去了床边。每走一步,性器都在付年的肉穴里抽动,付年情不自禁的蹬着腿抗拒,原本高潮后产生的困意也因此渐渐消散。
“皇、皇兄……放我下来……我要掉下去了……”他害怕得不得了,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只好抓着大腿上的两只手。
自然抽动下,性器又从软变硬,付安向前挺了一下腰,笑道:“你要是掉下去了,我就把你按在地上操,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
付安的这番说辞又令付年感到屈辱,眼中闪现泪光,他抿紧嘴唇没有回应,身体紧绷着,唯恐自己会掉下去。好在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付安有惊无险的抱着他成功去到了床上。
一沾到床,付年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他往前爬了两步,付安没有阻止,性器被迫从肉穴里出来,分别时发出了“啵”的一声,传进付年的耳朵,又让他红了耳根。
他缩在床的角落,整个人委屈的不得了,眼睛早就哭肿了,脸上也全是泪痕。他控诉的眼神看向付安,无声的说着什么。
头发凌乱的披散在他的肩上,他莹白的身体泛着红,胸前两颗红果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变得挺立,格外醒目的刺激着付安的眼球。再往下,是两条细长的腿,此时折叠着用来挡身前的性器。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已经被打开的贝肉,吸引着人去品尝。
付安眼眸颜色加深,命令道:“过来。”
付年一动不动,只咬着唇瓣看着他,用身体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再说一次,过来!”付安加重了语气,大有不容拒绝的意思。
突然被凶,付年的身体抖了一下。眼泪又有要发作的架势,他努力忍住,眼睛眨了又眨,终于开口:“我不要!皇兄欺负人,我讨厌这样的你!”
讨厌……讨厌我……
室内安静了一瞬,蓦的,付安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