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难受。他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的反驳道:“我……嗯……我、我没有……嗯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付安猛地抓着付年的腰往后一提,同时身下狠狠的往前一撞,性器擦过凸起的一点肏进了最深的地方,付年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付安冷冷一笑,“骚货,你现在这副模样简直比青楼里的妓女还淫荡。”
骚货……妓女……淫荡……
这样的字眼被用在自己身上,付年的眼泪掉得更凶,几乎是成串的落下。说不清是生气还是委屈,亦或是出乎意料,来自皇兄的羞辱让付年十分的不好受。
他一边哽咽一边被迫因为身后的撞击而发出破碎的呻吟,身后肉穴也因为付安的话而绞紧。侮辱的话语让付年难受,他并不是那样的人,可快感却源源不断的从交合之处传来,令他否认的话变得不可信。
“很爽吧?你里面夹得我好紧。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嘴,紧紧的吸着我。”付安俯下身趴在付年的背上,贴在付年耳边道,“我早就想肏你了,天天在我面前发骚,你是不是早就想要我对你这样?”
这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付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思。在他心里,付安是一个好皇帝,也是他敬爱的兄长。他尊敬他,喜爱他,都是因为他们是兄弟的缘故。
脑袋甩得像拨浪鼓,付年艰难的为自己证明:“不是……呜呜……嗯啊……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嗯?”在那精巧的耳廓上舔了一下,感受到身下身躯的颤抖,付安继续道,“是没有爽还是没有发骚?不爽的话你的身体抖什么,我要是现在松手的话你该跪在地上了吧?”说到这,付安轻笑了一下,语气充满恶意,“那样也好,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被我操说不定你会更爽。”
“呜呜……别说了……别说了……”
付安话中的场景出现在付年脑子里,一想到那样的画面他就羞耻得要哭。他明明不是那样的,皇兄为什么要那样说他。
“为什么不要说?你不就是喜欢这样吗?瞒着我出宫跑去和别人上床,连那些东西都还留在里面。”付安越说越气,性器整个抽了出来又迅速的整根顶进去,“骚货,你怎么这么骚。就那么想被人肏吗?”
“平日里装模作样,单纯的样子都是假的。”整根抽出整根插入,又快又狠,付安死死的掐着付年的腰,每次插入时都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什么太子殿下,就该把你关在我的寝宫里,日日夜夜的被我操。操得神志不清,让你离不开我,只知道摇着屁股浪叫。”
身后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再加上那些污言秽语,付年本就苦苦支撑的双臂终于坚持不住了,抓在浴桶边缘的双手一点点的松开,整个上身向下坠落。付安虽然在气头上,但眼睛时刻都在关注着付年,几乎是瞬间付年就被他捞了起来,避免了身体和地面的接触。
付年被吓得不清,眼泪都停了一瞬,本就站不稳的双腿更加不稳了,膝盖一软就要向前跪,付安眼疾手快的掐住他的两条大腿向上一抬。随着付年“啊——”的一声惊呼,他把付年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此时的付年保持着悬空的姿势,除了大腿根的那两只手,唯一的着力点就是肉穴里的性器。因为这动作,性器似乎进的更深了。
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一处,付年惊慌极了。那种随时会掉下来的感觉,令他感到害怕。他甚至不敢随意的挣扎,眼泪无声的流着,他啜泣道:“我怕……皇兄,饶了我吧……呜呜……”
回应他的是肉穴里突然动作的性器,丝毫没有顾忌的用力操干,付年的身体被操得向上抬起,自然回落时又被性器填满。肉穴被涨满的快感和随时会掉下去的刺激充满了付年的脑海,他甚至没时间再去想那些污言秽语。
口中发出短促的呻吟,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