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我下贱,我是爸爸的小母狗……哈……我要当爸爸的……爸爸的女人……”
在黑暗之中,霍翔的笑颜笑得迷离,又是疯狂、又是妩媚。他的眼睛闪烁着点点星光,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霍长明一个人。只要能被霍长明占有,他可以为此抛却一切。
霍长明感觉到自己埋在霍翔身体里的性器兴奋地弹跳着,青筋一鼓一鼓的,原始的冲动受到了挑衅、叫嚣着要把眼前这个母狗干服。想着,霍长明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他提溜起这骚货的身体,无视他迷茫又眷恋的眼神,把那张跟他儿子“相似”的脸压进了床铺。
霍长明抬高霍翔的臀部,用力掰开他的臀瓣。或许是因为不安,那口被干开的骚穴正一缩一合地颤抖着,即便灯光昏暗,霍长明依旧能看到被括约肌挤出来的润滑液,已经化成了水,看上去倒像是眼前的骚货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水,诱惑着男人继续来干他。
虽然霍长明并不知道这骚狗是从哪里爬进来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享用放在眼前的美食。还没有发泄完毕的鸡巴硬挺着在霍翔的臀沟上划了几下,没有任何阻碍地重新进入到霍翔的最深处,几乎没有停顿便重新开始干了起来。
霍翔觉得有些喘不过气,鼻腔里泻出几声呜咽。他刚想抬头,却被霍长明猛地压住脖颈,狠狠按在床上。霍长明的另一只手执着霍翔的手臂,用力按在腰窝,像是把玩一只没有生命的玩具:“肉便器就要有肉便器的样子,只需要撅起屁股挨操就好。”
“呜呜……”
过于带有侮辱性的话让霍翔轻轻哭了起来,偏偏身体依旧很诚实地迎合着霍长明的肏干。霍长明当真只把他当作飞机杯,他完全没有考虑霍翔的快感,坚硬的伞状龟头把霍翔的肠道磨得火辣辣的,“砰砰砰”的撞击声让霍翔几乎承受不住。可意外的,霍翔还是觉得很爽,身前的阴茎磨蹭着床单,连续不断地流出白色的浓液——他竟是被霍长明粗暴地干得泄精了。
他的手一下一下抓着床单,这张床上昨晚还躺着他的母亲。他的父亲母亲在这场床上恩爱地缠绵,而如今是他取代了母亲的位置、把他的父亲变成了被性爱侵蚀的猛兽。只是想到这里,霍翔便觉得一阵阵热意蹿上心头,他的哭泣里竟多了一丝放荡。
也不管霍长明听不听得见,他呜呜咽咽道:“爸爸,爸爸……我要爸爸……呜呜……多一点,爸爸……再狠一点……”
“草!”霍长明皱着眉,大掌狠狠扇上霍翔被干红的臀瓣,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指痕。不知怎的,在这个骚货面前,他有些控制不住骨子里的暴戾。或许是因为他在性事中被唤醒,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与妻子做爱的霍长明是温柔的,因为他明白他的妻子纤细易碎,即便在激烈的性爱中他也必须考虑妻子的感受。而面前这条狗不用,他心甘情愿地折服于霍长明的全部。
不知为何霍长明莫名有种感觉,这个人是为自己而生的,这个人腿间的骚洞是为他打开的——这个人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血管每一个细胞,都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他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小狗,把你的骚子宫打开了!爸爸要全部射给你!”
“呜呜……爸爸、给我!我要……!我要给爸爸生孩子……呜呜呜啊——!”
霍翔尖叫着承受霍长明灼热的精液,竟然有种会被烫伤的错觉。终于霍长明放开了他的后颈,他仰起头放肆尖叫起来,自己的阴茎也如同坏掉的水枪一般拼命流着水,给了霍翔一种如同失禁一般的快感,羞耻又爽快。
而霍长明也是一样的失控。他喘着气,感受着身下人的战栗与体温,终于渐渐从那种倦懒中不愿多去思考的状态中恢复理智。他还带着情欲的表情中多了几分冷淡,从霍翔的肠道里退了出来,他扯过床边的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