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早上开始就不太对劲,真的没关系?”
“没事,谢谢爸爸。”只是像个痴汉一样在幻想父亲干自己罢了。霍翔感谢自己这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还能若无其事地冲霍长明微笑。
“今天早点睡吧,你都帮雪莲跟小飞收拾一天了。”
“……哦。”之后就是跟爸爸的独处时光了。霍翔有点高兴,垂下了眼,乍一看还有点委屈巴巴的,“爸爸,你渴不渴啊,我给你倒杯水吧。”
霍长明也觉得小儿子可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了句“交给你了”便独自上了楼。
霍翔盯着父亲的背影,感受着父亲留在自己身体上的温度。他眷恋地用手指碰了碰,喉结滚了滚,终于下定了决心,手指伸进了上衣口袋,磨蹭着兄长塞给自己的东西。
那是能让他与父亲合二为一的魔法。
*
夜深人静,霍翔悄悄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那张平素是爸爸与妈妈相拥而眠的大床上,如今只有霍长明一个人。霍翔在黑暗之中咽了咽唾沫,坐到了床边。他的视线直直投向了某个角落——他跟米飞在那里装了摄像头。如果这时让它运转起来,他与米飞共享的终端上就会出现他与霍长明的影像,这让他隐约有了种已经取代了母亲的快感。
他凑近自己的父亲。霍长明微微皱着眉头,整张脸即便睡着了也显出点严肃,薄薄的嘴唇抿紧,像是下一秒就会训人似的。将来可能会继承公司的霍翔在课业与工作上没少被霍长明骂,虽然他觉得骂人的父亲偶尔会激发出他强烈的性欲。他想要被父亲按在床上狠狠肏弄,想要被父亲捏碎、流出香甜可口的汁水才好。
霍翔心里想着,就摸一下,一下就好。他想实际看看那根自己偷窥过无数遍的大鸡巴。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霍长明的被子。霍长明睡觉时不喜欢穿上衣,总是裸露着精壮的上半身,底下是松散的家居裤,手可以很轻易地探进去。
不过是刚触碰到一点点属于那粗壮性器的热度,霍翔便觉得口干舌燥起来。一声声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背轻轻磨蹭着霍长明的柱体。他看见霍长明的眉头皱得更深,脸上每一道痕迹都充满着魅力。他就这样一点点用手指生涩地抚慰父亲的阴茎,眼神牢牢锁在父亲的脸上。
“爸爸……”他喃喃,忍不住附身吻了吻父亲的嘴唇。霍长明那双薄唇的味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尝到了,毕竟他跟哥哥都是男孩子,男性总是会过早地戒掉与父亲的亲密。反倒是米雪莲,到了这个年纪还经常对两人亲亲抱抱。米飞甘之如饴,霍翔倒也不反感,但他更希望吻他的是他永远仰望的、崇拜的父亲。
像只粘人的猫咪似的,他的舌头顺着向下,滑过霍长明分明的下颌线、滑过他性感的喉结、滑过认真锻炼留下的胸肌与腹肌,最后才来到了霍长明的胯部。他的性欲完全被能够随意触碰父亲的兴奋挑了起来,终于不再犹豫,一把拉下了霍长明的裤子。
内裤的前端被黏液濡湿,撑起了一个囊囊的鼓包。霍翔舔了舔嘴唇,把霍长明硕长的鸡巴解放出来。男人的阴茎分外狰狞,鼓胀的青筋缠绕在男人紫黑的肉棒上,一看就是在性爱中浸淫过不知道多少次的性器。
这是理所应当的,霍长明与米雪莲都有两个这么大的儿子了,即便到现在米飞跟霍翔也能经常从摄像头里窥探到香艳的画面。霍翔凑近那根粗长的肉茎,嗅着那上面的浅浅腥味、感受着他的热气,脸不禁红了大半。他凑上去用脸蹭了蹭,让已经渗出些液体的龟头在自己的脸上划出湿润的痕迹。
即便是这样带着点亵玩意味的行为,对于霍翔而言也只剩下快乐。他不知道多少次幻想能与贡献出让自己诞生的精子的性器亲密接触,而现在他竟然可以把他握在手里,让他在自己的抚摸之中硬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