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完全勃起的阳具上,覆上去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难耐的惊喘:“哈啊,啊,青青……”
“我的手就抓着你,从根部往上撸到顶;我会轻轻逗弄似的挤一挤你的龟头,用指甲在你的铃口边缘搔刮。我灵巧地完全包裹住它来回移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顾长夏顺着徐青的话去撸自己的勃起,完全按照徐青的指示去做每一步,明明是在自慰,意乱情迷间却仿佛是徐青在抚慰他。他还记得徐青想听他叫,因此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压抑自己的声音:“唔,哈啊,啊~青青,不行,太快了……”
“突然,我的手离开了你向后探去,我摸到你那隐秘的肉缝,往里伸进两根手指。那里的水泽已经很充沛,花穴的入口饥渴地咬着我的手指。这么多天没有被碰触过的地方很敏感,我只是伸进去半个指节,它就涌出很多蜜液。”
要顾长夏仰面躺着双腿大开玩弄自己的雌穴果然还是太过羞耻,侧过身蜷缩起来,双腿曲着夹住自己的右手,往那充满渴求的密地探去:“唔……啊,哈啊~啊……”
“被开拓过那么多次的甬道温热湿滑,很适应手指的侵入,两根手指的插入毫无阻力,它想要更多,我却偏偏不给,只是在里面旋转搅弄。我深深地插进去,用手指指腹按压阴道壁,然后浅浅拔出,再深深插入——”
“呜呜……青青,别,唔……”顾长夏给自己的手指玩得难耐,两根手指不能满足自己,却将欲望逐渐推高,他忍不住夹着腿渴求更多爱抚,“啊,青青……”
“我知道阿夏想要,但我就不给。阿夏想要什么,要说出来才好。”徐青含笑的声音响在顾长夏耳畔,语带诱哄,“阿夏说,你想要什么?”
顾长夏给那种渴望和羞耻作弄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他咬着唇喘息,又实在受不了那种悬而未决的饥渴,终于自暴自弃似的说:“想要,更多……青青~哈啊~我还想要……”
徐青并没有过多的为难他,她清晰地知道情趣与折辱的分界线应该在哪里,所以被顾长夏一求就继续进行下去:“看来阿夏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我又插进去了第三根手指,然后是第四根。我深深地进入又退出,再次进入;我按压着你敏感的花核,那个小小的凸起,摸到了吗?我夹弄它,按压它,将它来回拧动,我的手指也在你的雌穴里来回搅动。”
“啊啊,啊~哈啊,啊……”顾长夏紧紧夹着双腿,每一次手指的探索都让自己颤抖得难以动作,但很快又继续深入,“青青,我,呜~”
徐青知道他要到了,半个月未经情事的身体本来就很敏感,在羞耻感的加持下情欲只会来得更加强烈:“我搂着你的腰亲吻你的脖子,我在你的体内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浅浅地抽出然后继续深入,然后——”
“呜呜……啊,唔啊——”顾长夏完全被情欲俘虏的五感虽然迟钝,但他还是听到了酒店房门口发出的响动,是门锁被转开的“咔哒”声,像炸雷一样在他耳畔轰鸣。
顾长夏无暇去想为什么关上的房门为什么会被打开,也无法对即将到来的任何危机做出应对,只有那让人皮肤发紧的惊恐发挥了巨大作用,将原本就徘徊在高潮边缘的快感推向更高:“啊啊——!!”
徐青刷卡开门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顾长夏闭着眼失神地床上喘息。刚刚高潮过的男人面颊发红,长长的睫毛上有凝练的水汽,身上蒸起一层薄汗。他的胸口还有自己掐出来的微红的指印,浴袍已经在自慰的过程中滑下肩膀挂到了肘窝,什么也遮不住的白色布料被他凌乱地压在身下却平添了许多色情的韵味。
顾长夏此时蜷缩着侧躺在床上,双腿曲起来交叠着,他左手手背贴在唇边,上面有几个牙印,显然是刚才忍耐情动时留下的;右手臂被自己夹在腿间,手在被玩弄得红肿的翕张的穴口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