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做给我听,好不好?”
顾长夏还没见过这样的,徐青这基本上是要他自慰给她听,他觉得不太可行:“青青,你不在这里,我不想……”
“试试嘛,会很有意思的。”徐青打断他,“阿夏,你现在在哪里?”
顾长夏:“……在床沿坐着。”
“你把手机开成免提,放在床头柜上。”徐青指挥他,“现在闭上眼听我说,假装你的手就是我的手,好吗?”
顾长夏从没做过这种事。他将手机的音量调到最高,坐在床边闭上眼,喉头因为强忍的羞耻和一丝奇妙的期待而滚动了一下。
“我就站在你面前,挤进你的双腿之间,揽着你的背,低头去亲你。”
顾长夏试着将膝盖分开,好像徐青真的站在他面前一样。他微微扬起头,呼吸渐渐变得不稳。
“我亲你的额角,亲你的眼睛,亲你的嘴唇;从你的下巴亲到脖子,从你的锁骨一路往下,拨开你的浴袍。”
他们对彼此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经历过无数遍的情事哪怕对方不在都能栩栩如生地出现在脑海里。顾长夏以为他不会动情,但他太高看自己的自制力。
说话的人是徐青,哪怕她不在,一手控制着他情欲的仍然是徐青。他一直喜欢她的声音,她那全世界最能带给他安全和幸福的声音,平时听起来是清冽的、飒飒的、如同风吹过松林;撒娇的时候会格外甜蜜可爱,像沾着糖霜的精致甜点;动情时则更加低哑、更加魅惑,更加强硬。
“我将你揽倒在床上,抚摸你的肋骨,你的腰肢;我亲吻你的胸膛,含住你的乳尖,轻轻的舔,用舌头拨弄,像舔舐我最爱的冰淇淋;时而用牙齿剐蹭,硬硬的洁白的牙齿,在你的皮肤上留下细小的齿痕……”
顾长夏顺着徐青的话往后躺倒在床上,他那本来准备换衣服没有系上而仅仅只是衣襟交叠的浴袍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散落开来,胸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他被徐青暧昧且生动的描述逗得动情,徐青无数次舔吻他抚摸他的记忆在这时完整回溯,他半阖着眼睛,咬着唇角的一点点边缘,深深喘息:“呜……”
“我就趴在你的身上,小腹贴着你的小腹,感受你半硬的勃起。我伸出手去抓住你的乳房,把它们挤出乳肉,在你胸口留下红红的指印;我夹住你的乳头把玩,那两个被我舔咬得湿淋淋的红果,我用三根手指捏着它们,大拇指推挤着它们,我用指甲尖在你的乳晕处搔刮,你给我玩得颤抖起来,这时候你会叫我——”
顾长夏给徐青香艳的描述挑逗得欲火焚身,他隐约记起徐青说假装他的手便是她的手,于是忍不住抬起手按照徐青的描述去推挤自己的乳房,掐玩自己的乳尖。他给自己的动作和徐青的声音弄得颤抖起来,有些羞耻又满是欲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细细的哀求似的哭音:“青青,呼……啊~青青……”
“阿夏叫得真好听。”徐青虽然看不见那画面,但也从顾长夏的声音里得了趣,她的声音沉沉,慢条斯理地引导他,“我的手离开你的胸口,顺着肋骨滑下去。我真喜欢你的皮肤,我用带着老茧的手掌在你的肋骨你的腰窝来回抚摸,我低下头去亲吻它们,有时吮吸它们,有时用牙齿搔刮它们,在你身上留下一个个漂亮的草莓色的吻痕。”
“呼……青青……”顾长夏的手便移下去抚摸自己。这个画面异常色情,睫毛略带湿气的男人仅穿着浴袍躺在床上,衣襟大敞,身材美好的肉体暴露无遗。他脸带情欲地抚摸着自己,一边发出难耐的喘息和呻吟。
“我的手继续向下,来到你的前面。它已经有点湿了,一些黏腻的液体。我张开手抓住那个变得精神的小东西,我会怎么做?你知道的,阿夏,你知道你最喜欢我怎么做。”
顾长夏喘息着将手覆在自己已经被徐青的描述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