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深挖还挺容易。
顾长夏粗略地看了一眼上面的东西,心里大概就有数了。他将文件发给钱源,嘱咐他打印两份,一份直接提交给当地警察局,一份拿去给郑鸿轩。郑鸿轩学的是新闻媒体,在做的也是这个行当,手下有许多新闻行业的资源。这样一份大爆料,他知道如何运作可以让王家父子社会性死亡。
“已经好了。”顾长夏做完这一切后对徐青说。
徐青正看到精彩的地方,注意力被剧情吸引着无暇他顾,其实也没反应过来顾长夏在说什么,只是心不在焉地“嗯嗯”两声:“好了就好。”
电影看完后已经一点多了,徐青倒是有心做饭,但一是现在做饭时间来不及,二是顾长夏不同意她刚出院就大动干戈;而这么多天以来的事情也让顾长夏很劳累,他也不想做,二人便决定买点什么吃,午饭随便对付一下,晚餐再吃点好的。
“吃包子吧,好不好?”徐青想了想,“就是你很喜欢的那家呀,现在去应该也不用排队。”
“好。”顾长夏揉了揉她的发顶,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买。”
那家包子店就在楼下的食街,算上稍微排会儿队买包子的时间走路来回也不过二十分钟,顾长夏就揣了几张纸币,拿上手机换鞋出门。
小区里有保安,食街上人群熙攘,只有中间大概几十米的拐角少有行人,但那也是一分钟就可以走到头的、顾长夏走过无数次的熟路。
顾长夏从小区出来,拐了一个弯往食街方向走,边走边翻看一些这几天手机里堆积的没处理的消息和公文,并没有注意到路边停着的一辆普通面包车。那只是一辆普通的、车门半开的、看上去像在那里停了好几个小时、司机仿佛正坐在车里等人的白色面包车,好像是新车,看上去锃光瓦亮,显然是还没来得及上牌照。
这种车你在任何一条街的任何一个路边都有可能轻易见到,根本引不起任何行人的注意。
顾长夏心里正盘算着一些项目方面的数字,目不斜视地走过那辆面包车。就在他刚刚与车门擦身而过的时候,一阵脚步的轻响,突然有人从背后上来,一把用毛巾捂住顾长夏的口鼻,猝不及防间他未出口的惊叫就消弥无声,刚刚有挣扎的动作,有人架着他的腿有人抬着他的腰,轻松就把他丢进了面包车里,然后关门,车扬长而去。
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极其专业的绑架。这种绑架就算在闹市发生也很难引发旁人的注意。这条路边没有什么人,哪怕有人,几秒内的一丁点动静也不可能使人产生警觉。从旁人的角度看,那仿佛就是散场的音乐会现场大门打开,人群涌出又涌回,三个男人短暂地从面包车上下来了一下又回到车上,任何视角都被遮挡的严严实实,一切动作都是那么自然而从容不迫,没有人看见有一个人被他们带上了车,整个过程仅发生在两秒内。
两秒后,面包车与顾长夏都消失无踪,他的手机掉在地上,从铁栏杆的缝隙中滚落到路边的水沟里,被污水浸泡着,屏幕闪了两下,“啪”地熄灭了。
徐青在家里等顾长夏买包子回来。
顾长夏出去四十分钟还没回来,徐青的内心就有点疑虑,但想着可能是今天包子店比较火爆,原先也有需要排半小时队的情况;不过包子店虽然生意好,流水却很快,排半个小时是可以接受的情况,再长就十分让人生疑。
顾长夏出去了一个小时还没回来,徐青忍不住打电话给顾长夏。电话没有接通,以前也有过顾长夏买了东西回来没急着进门而是在楼下打电话的情况,所以她耐着性子又等了二十分钟。
顾长夏出去一个半小时还没回来,徐青忍无可忍地拿上钥匙正要下楼去找人,她的手机却先响了。
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看上去不像正常手机号,是一串混乱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