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责任捆绑,所以家里的武馆、家里父母的赡养都由我来替她扛;她希望她喜欢的男人能被家里认同,我就劝着我的父母认同;她想跟你结婚,我就让她跟你结婚。”
“顾长夏,我把我最最宝贝的妹妹交给你了。我对你的要求只有这一个:我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接到阿青哭着打给我的电话。”徐寒停下脚步面对顾长夏,身上的气场全开,是武人的居高临下,“你要是让她难过的话,无论多少年过去,无论你多有钱,无论你多成功,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能动,我就一定能让你后悔。”
顾长夏转身面对徐寒那冷凝的气场,接受他那沉着又尖锐的目光对他进行胁迫。他在这种充满威压的气场中分毫不退,想要做出保证,又觉得保证过分轻浮。
于是他回了一个字,一个简单的音节,落地有声:“好。”
徐青在车边等了半天也不见顾长夏来,往回走了一小段,看见自家那只笑面虎跟顾长夏面对面站着,那压迫感简直像随时要把他掼在地上一样,她赶紧跑过去挤进他们中间。
“怎么这么久。”她先向顾长夏抱怨,又看向她哥,“你也跟过来干嘛?”
“你男朋友,我挺喜欢的。”徐寒冷不丁说了一句,徐青刚刚戒备地瞪他,他突然伸手使劲搓了搓妹妹的发顶,“行啊,找男人的眼光不错。”
徐寒顺手拿过徐青手上的车钥匙,不容置喙地撂下一句:“路熟了,我开车送爸妈回酒店,车借我两天。你俩直接回家吧,拜拜。”也不等徐青的回答,他指尖甩着钥匙,三两步就上了车。
“干嘛啊,笑面虎,神经兮兮的。”徐青嘟哝了一句,突然被旁边一直沉默的顾长夏从背后抱了个满怀。
她被顾长夏在大庭广众下如此黏人的罕见景象吓了一跳,动了动脑袋想转头看他又扭不过去,担心道:“阿夏,怎么啦?笑面虎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
顾长夏埋在她的肩窝里摇摇头,一点湿润的吐息在她的颈边,声音嗡嗡的:“青青。”
徐青拍拍他搂在自己锁骨前的手臂,笑着应:“嗯?”
“青青,青青。”
“嗯嗯。”
“青青,青青,青青。”
“干什么呀,粘人精。”
“我爱你。”
“哎,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