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虽然不练武,身材在普通人里还是可以的。要是阿青真找一个浑身肌肉的大汉回家,你又怕她打不过被家暴。起码不用担心阿青会被小顾家暴吧。”
“我看小顾挺好的。你也注意到了吧,刚刚在机场的时候,小顾本来在跟你说话,看我敲了阿青后脑勺一下,他丢下你就凑过来把阿青拉到身后,那护的哟,可紧了;车上你问他是怎么认识阿青的,我简略地说了一下,从你那个角度看不到,其实他一听就笑,笑得挺温柔的,一看就是喜欢阿青喜欢得不得了。”
“会赚钱是好事啊,这个社会上没有钱你吃什么喝什么住什么?阿青虽然赚的钱挺多,但你也不希望她找个吃软饭的回家养着吧?小顾赚得比阿青多,跟阿青在一个圈子但比阿青认识的人脉广,以后她要是脾气上来做了什么事情,他多少也能罩着些。”
徐寒一条一条说完,徐卫国的脸色也好看了很多。
徐寒知道奏效了,打出最后一棒子的同时也不忘给个甜枣:“而且你也不希望阿青为了这事又跟家里闹翻吧?也没让你非要多喜欢人家小顾,起码别给人家脸色看,不然阿青夹在中间难做。”
大年二十九一整天顾长夏都没有顾得上徐家人。
年底是一整年中最忙的时候,他实在是太忙了,二十八号应酬回家都已经是半夜十二点的事情,二十九号居然还变本加厉。
徐青知道顾长夏最近忙得脚打后脑勺,所以晚上都是在他家过夜。
二十九号那天晚上她一直在等顾长夏回家,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人,一开始打电话他倒是说了他在哪里应酬但是不知道具体结束时间,到后来连打电话也不接了。徐青等到凌晨一点半,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干脆拿着钥匙开车去顾长夏在的饭馆,却没找到人,问了钱源才知道他九点多的时候又陪着客户去了某家卡拉OK。
徐青到的时候卡拉OK昏暗的走廊里灯光蓝蓝紫紫,包厢里面还有人在不知疲倦的大声唱歌,唱得荒腔走板,简直是在摧残人的耳膜。
徐青推开钱源说的那间包厢,里面腆着大肚子的老板没注意她,还唱歌唱得起劲,他腿上的陪酒女和旁边一些劝酒的年轻人都诧异地转头来看这个闯入的不速之客。
徐青没理他们,眼风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没看见顾长夏的影子,想了想往厕所的方向走,果然在厕所门口碰到了扶着门喘气的顾长夏。
大年二十九还要叫顾长夏亲自做陪的客户显然是个难缠的角色,他在酒桌上就给灌了很多红的白的,后来对方非要来卡拉OK唱歌,他又被迫陪了几杯这里供应的不知道什么鸡尾酒。喝混酒最容易醉也最难受,顾长夏刚刚在厕所里吐得昏天地暗,根本没有力气注意徐青打来的电话。
“阿夏。”徐青就站在他两步远的地方看他,她的脸给卡拉OK暧昧的灯光染得蓝色紫色红色互相交替,神色晦暗不明。
顾长夏被酒精熏得一团乱麻的脑子有点不好使,他扶着厕所门呆呆地望着徐青的方向,疑心自己产生了幻觉,:“……青青?”
徐青看见他把自己搞得那狼狈的样子其实是生气的,但这是工作,他不能躲,他也很难受,不能怪他。徐青正是因为没立场怪罪,反而更加心疼了。
徐青还从没见过顾长夏喝得如此醉的样子。他大概一动不动盯着徐青看了有30秒钟的时间才确定面前的人不是幻觉,突然高兴地朝她走过去,他翘起尾音大叫了一声,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像小孩子:“青青!”
徐青见他走得踉踉跄跄的,一副随时都要摔倒的样子,而且状态很奇怪,吓得赶紧上前两步,将人搂了个满怀。
徐青把人搂在怀里,突然就不生气了,只有心疼。她亲亲他刚刚因为剧烈的呕吐而泛白的脸颊,其实不是真的想兴师问罪,只是单纯地表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