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老顾那我就走了,你不来我也要把他送回家的,他喝了点酒。既然你来了,我就不留在这吃你们的狗粮了,你们甜蜜去吧。”
郑鸿轩好像被这对齁人的情侣刺激到了,摆摆手转身就走,走得异常干脆。
徐青知道顾长夏不喜欢给人碰,她也知道自己碰顾长夏的时候他的反应以及是最小的了,但仍然觉得不够。
他越是不喜欢皮肤接触,她越是要时不时碰碰他、拉拉他的手、抱抱他亲亲他,希望他能尽快适应。
这种脱敏的办法一开始确实有效,但是到后来就不再进展了。徐青等了顾长夏三个月,她觉得是时机下一剂猛药了。
再说……她也实在是馋!
“阿夏!”徐青声音欢快地叫了顾长夏一声,顾长夏闻声低头,朝她笑起来:“嗯?”
“今天我生日啦!而且我上周还杀青啦!”徐青轻快地说。
顾长夏发现徐青有一个特点。她在外面的时候永远都是那副又成熟又利落又飒爽的样子,似乎只要看到她,所有人都会油然而生一种安全,仿佛任何事情徐姐都可以解决,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徐姐,天塌下来徐姐也可以扛。
但她在他面前不是这样。
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她就似乎越活越幼稚,会牵着他的手荡高高,会撒娇似的牵他的衣角,也会像玩玩具一样翻来覆去喊他的名字。
他空闲的时候如果有一会儿没理她,她就喊:“阿夏!”
“干嘛?”他好笑地问。
“我就偷偷看看你在干嘛!”她弯起眼睛笑得像十几岁的孩子。
这本来应该是很违和的场景,好像外面的徐青和顾长夏身边的徐青完全割裂了,成为两个不同的人,但顾长夏只觉得高兴。
他知道那是徐青只给他一个人看的模样,是因为在他身边感到安全、高兴,她才会像个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撒娇、不用成天撑着一副“姐无所不能”的气场、能毫无保留地依赖他。
他喜欢这种感觉。他不希望自己永远是依赖的一方,他总归是个男人,他当然希望他爱的人天底下最依赖他。
“今天还去应酬,都没陪你过生日,抱歉。”顾长夏没被徐青牵着的那只手伸过去揉了揉徐青的头,他温声道,“那青青想要什么礼物?”
因为要分开从两边上车的缘故,徐青先是没说。等两人都坐好后,徐青一边发动车子预热,一边弯起眼睛:“要你!”
徐青说得太坦坦荡荡,顾长夏一时间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还傻傻地追问:“要我干嘛?”
徐青倾过身去靠近顾长夏,声音带笑,在倒数第二个字上使劲咬了个重音:“要、你、干、嘛。”
顾长夏给她的吐息和她的情话逗得发痒,猛地侧过头去躲避。他面上故作镇定,但耳尖上的红色一览无遗。
徐青可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她发动车子,一边使离停车场,一边询问顾长夏的意见:“想去哪边?你挑。”
过了好半天才听到顾长夏的回答,徐青开车的间隙用余光扫过去,就见男人侧头望着窗外不敢看她,拳头抵着嘴唇似乎这样就能藏起他的窘迫似的:“……我家。”
顾长夏家确实比徐青家的面积要大上不少。黑白主色的家居装潢使它看上去简约又流畅,一周三次请人来打扫更是让家里显得一尘不染。
也许有点太一尘不染了,简直不太像家,徐青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想过,以后要多拿点东西过来布置一下才好。
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时徐青完全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急色鬼,两人才刚进家脱掉鞋,顾长夏的包都还没放下,徐青就已经将他压在门上亲了起来。
顾长夏的包就丢在玄关的地上他也顾不得,徐青的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