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旧伤

叼住你的掌心,声音含混着哀求与情欲,“啊,我要,薇薇……我要,我……”

    你见差不多了,再加上自己也憋的难受,便掉转马头,马儿朝你们的院子疾驰而去。

    你把宋启明抱下马的时候他在你怀里夹紧双腿摩擦着难耐地自慰,浑身小幅度颤抖,你抱着他风一样掠进院子,一路走一路脱他的衣服,到了床上时已经把宋启明脱得全身赤裸,然而褐色的鹿皮靴子却故意留着了,配着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三角裤显得格外色情。

    你让宋启明以撅臀塌腰的姿势跪趴在床上,马靴蹬着柔软的床面,双腿分开露出被红木珠子和绳子折磨的淌水的后穴,他发软的小臂勉强撑着床,细腰柔软地弯下去,手指紧紧绞着头顶的床单,便陷出深深腰窝,浑身都是薄汗,汗毛上一些晶莹的肉眼难见的小汗珠,连那里的皮肤都因为情欲而泛起玫红。

    你没把那情趣内裤脱掉,故意用手指顶住红木珠子往里挤,珠子被你整个儿地挤进穴口去,然而也只有一段很短的距离便被拦住;本就收紧的绳子因为你的举动而更加勒紧,狠狠地磨着会阴,连带前面三角布料的束缚也更紧,故而宋启明分明已经到了极限却射不出来。

    “薇薇……薇薇!”宋启明被你弄得受不住了,把脸完全埋在床单里哀叫,你却只是欣赏着那个饥渴地吸吮着木珠子的粉嫩的小穴,不仅不着急,甚至坏心眼地在他雪白的臀丘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枚很快就会消退的牙印:“哥哥,告诉我,你前天晚上梦见了什么?为什么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

    宋启明的脑子已经被欲求不满的戏弄搅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没办法好好思考你的话,他难受得甚至用牙齿咬住了床单,拼命往后塌腰想吃你的手指,嘴上只知道说些语无伦次的求饶话:“薇薇,嗯,我难受……我要……”

    你却成了铁面无私的包青天,得不到他的回答便不肯网开一面。你揽着他的腰固定住他,手指顶着珠子在他的身体里到处戳弄,直到他死死绞着木珠子,后穴潮吹地哗啦啦淌出一大堆水液,前面却被收束着,最后也没有射就软了下去——他被你玩弄得干高潮了。

    “哈啊,哈啊……”这折磨对宋启明来说可太大了,他脱力地栽倒下去,蜷缩地侧躺着,大口喘着气。

    你终于肯把情趣内裤给宋启明脱掉,你从身后搂住宋启明,把他穿着鹿皮马靴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腿间,细致地啮他的腺体:“哥哥,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噩梦?为什么不高兴了?”

    宋启明喘了一阵才能说出完整的话,声音是被情欲涂抹过的喑哑:“梦见了过去。那些肮脏的卑微的过去。什么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唯独没有你了,我喊你的名字你没有出现,我一直在等你但是你没有来,一直到我死在那个破庙里,也没有等到你。”

    他这样一说你就回忆起第一此见到他时的伤痕累累,心上如刺入一万根牛毫细针那样绵密而漫长的疼痛,你吻他汗湿的鬓发,声音放柔:“怪我,是梦里的我来晚了。”

    “不是这样的。”宋启明却摇了摇头,低声说:“只是我在想,你在那天的那个时分走进来,是上天的恩赐,天大的巧合。然而你总是很有可能不来的,这让梦境变得不好分辨——他们说认识你是我的妄想,你不认识我,张记商行的少当家哪里管我这个小乞丐的死活,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想。我知道现在的生活不是幻想,然而噩梦里我总是想起那些肮脏的过往,只是我没有一一细说给你听,但那些都是比你捡到我时的场景更惨烈更龌龊的过往。于是我又会害怕起来,如果你知道了我的过去是远超你想象的肮脏,或者你见过了那些肮脏,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他抓起你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好像是怕从你这里听到什么不称心的回应,不等你开口就先自问自答:“没关系,这些都是噩梦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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