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头后仰着固定住,往他的喉咙里抽插,宋启明给这两个地痞夹在中间,一个冲过来另一个又顶回去,像大浪里的一叶小舟。
“唔!唔唔!唔!”他疼得额头渗出汗水,深喉弄得他想吐又吐不出来,后穴分泌淫水的速度赶不上地痞的粗暴程度,鲜血便涌出来成为另一种程度上的润滑。
宋启明给干得浑身发红,老大弯下腰来在他微微隆起的胸乳上又吸又啮又咬,像是誓要吸出乳汁那样用力。宋启明的乳粒给他吸得像石头一样硬,他在双面夹击的冲撞中疼得发颤,然而因为正处在发情期,这种屈辱和疼痛的折磨之中便又浮上来另一种微妙的绒毛一般的痒意来:“唔嗯,唔,唔!”他知道自己勃起了,连这样的强暴也会让这具身体兴奋,这让他更加自厌。
在被当作性玩具玩弄的过程中宋启明已经无暇他顾,他只好拼命忽视体腔内的侵犯和口腔中含着的腥臭的阳物,闭上眼睛努力只想着你。
薇薇、薇薇……
怎么样都没关系。他这具身体是肮脏的,所以就算再次被拖入泥沼也没关系。
只要你别讨厌他、只要你还在等他、只要能再次见到你……
只要,你是真实的。
他不需要别的,不需要洁净的身体也不需要安稳的生活,就算是个小乞丐,被人当作妓女那样玩弄也没关系。
他要你,宋启明只要张春薇,别的都毫不重要。
薇薇、薇薇……
“啊!爽!”老大和老二同时挺腰发射,宋启明感觉自己要被贯穿了,灼热的精液冲进被捣得红肿的体腔也冲进他的喉咙,他咳嗽着,想要吐出来但受到姿势的限制不得不大部分吞下,咽不下的便从唇边溢出来,顺着侧脸滴在地上,混着汗液和生理泪水把他的面颊搞的一塌糊涂。
然而宋启明得不到休息,老大老二玩了一轮然后是老三老四, 不同的阳具拔出又插入,发出“啵”的声音和淫靡的水声,最后老大又绕到前面捅他的嘴,和老五一起玩了第二回。
宋启明一直射到再也射不出来,地痞们一旦退开,失去支撑后他便像一段瘫软的面条一样挂在供桌上,浑身上下射满了地痞们的精液和他自己的体液,几乎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那样一塌糊涂。吞不下的白浊从嘴里淌出来,滴到地上也滴到头发上,在上面干结,把他完全散乱了垂在地上的长发弄得一绺一绺的极为肮脏。
他被绑着的手脚都已经麻得失去知觉,腰在檀木的供桌上蹭脱了一层皮,然而这都几乎察觉不到,宋启明已经脱了力,嘴唇都蹭破了,含着精液半张着嘴,眼睛也是半睁半闭的,无神望着破庙漏洞的穹顶。他的胸口被抓咬得全是乱七八糟的手印和齿痕,乳珠胀大得像是哺乳期的女人,他原先平坦细腻的蜂腰塞满了五个人的精液,隆起一个微微的弧度,也像怀了胎一样。他被绑成M形的腿大开着,穴肉红肿翻卷着露出一截,疲惫又缓慢地蠕动着,血和淫水和精液乱作一团从微鼓的肚子里淌出来。
然而地痞们还没有玩够的意思,老大咂了咂嘴,示意小弟们把宋启明从供桌上提起来:“老二,咱俩玩玩。”
老二露出会心的下流的微笑,甩着鸟走过去跟老大两人各朝一头坐下来,重新硬起来的滴水的阳具并在一起,老三老四便把宋启明架过来放在两人怀里。
宋启明面朝着老大背对着老二,几乎已经半晕过去,头无力地垂下来也不知还有没有意识。老大也没有把他叫醒的打算,他让宋启明双腿叉开跨坐在自己身上,宋启明腿被折起来绑着,便只有膝盖和半只脚掌能勉强撑着地面。他掐着宋启明的腰,老二在后面掰开宋启明被揉得又红又紫的臀瓣,抓着自己和老大的生殖器,对准那个被过度玩弄的小穴挤进去一个头,老大手一松,宋启明便直直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