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你可一定不要出声。”
你根本不等他再说出什么话就继续下去。你微微低下头凑在他颈边用唇蹭他的腺体,由于双手都解放出来,便隔着衣衫揉捏起他两侧的红果抓握他的乳肉。
宋启明这样靠在你怀里岔开腿坐着,胸口被你随意狎玩,人只好往后仰着靠在你怀里,无处安放的双手垂下来,慌乱地摸索了两下,最后揪住了你的衣角。那种提心吊胆的惊惧让他无法沉浸在你的爱抚中,而是全副心神都放在压抑声音上,不仅不敢哼叫,甚至连喘息的声音都疑心会被车外听了去。你偏要故意在他耳边吹气,捏他的敏感点,含住他的腺体用牙齿轻刮,他给你弄得情动不已,宽松的浅蓝色衣衫下已经支起了小帐篷,理智不断地沉沦又拼命拉回来,可辛苦感却放大了感官,反倒让他加倍难受。
“薇薇……”他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声音求你,那一点点带着哽咽的呼唤并不比猫叫大多少,你明知他意乱情迷着难以分辨,还故意在他耳边用气音说话,吓唬他:“嘘,嘘。哥哥,别出声,要被听到了哦。”
他悚了一下,不知所措地咬住嘴唇压下后半声喘息,逃避似的紧闭着眼睛,眼角有一点湿润的痕迹。
你并不解他的衣服,双手从胸口滑到腰际再滑到大腿,全都隔着布料抚摸,明明是带有情色意味的动作,偏要装出一副像是认真抚平他衣衫上每一寸褶皱的正经样子。你大腿微微分开使他的腿张得更大一些,双手特地绕开他完全勃起的前端不去触碰,而是伸下去绕到下面将他的臀瓣掰开。
你早已经情动,在身下硬硬地戳着他,却专门调整他的腿和臀的位置,让他正好能用臀缝含住你。
宋启明在感到硬物插入自己臀缝的时候不慎发出小半声惊喘,好在只是开了个抽噎似的头就拼命压回去,肺几乎都给这种忍耐挤得发痛了,不得不抬起一只手咬住食指才得以彻底堵住声音。
你却偏偏不解他的裤子也不将自己掏出来,你的硬物嵌在他股间小小地移动,抽插的距离很短,隔着两层布料他只能浅浅地含住你一点点,亵裤被压进臀丘里,在无人窥见的地方压出一个你的形状。藏在互相交叠的衣衫下的穴口渴求地翕动着,渴望你的叩门你却偏要停在门口,他是如此想要你,在这种情形下却连你皮肤的温度也感受不到。
宋启明难耐地在你怀里扭动,呜咽的权利被剥夺了,连喘息都必须努力忍耐。他想要转过来亲你乞求你进入,你却将他搂了个满怀,制住他让他不得动弹。
你像是要故意吊着他不给他吃饱一样,任凭他如何挣动也只是抽插他的臀缝,根本不碰那已经开始流水的花心。你们之间的那一小块阻隔被体液濡湿了,使你们更紧地贴在一起。你抽插得很快但幅度极小,你亲宋启明的耳廓安抚他,甚至有闲心调整他和你自己微乱的衣摆。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能够看到你们,忽略你们情动的面容,大约会以为宋启明只是单纯地坐在你怀里,而看不出来那端方的衣衫下有着怎样的淫乱。
衣料再如何丝滑也要比皮肤粗糙,它摩擦着宋启明柔嫩的股缝,给他带来蚀心融骨一般的痒意。那种痒意是从身体最深处的欲望里脱胎出来的,它们像是顺着骨头四处乱窜的蚂蚁,搔不到痒处也没办法停下来。宋启明被你这种故意营造出来的看上去不温不火实则极尽挑逗之能事的动作弄得崩溃了,他的理智像一张拉到最满的弓,连一丝力也要承受不住了,但是还有最后一缕模糊的理智拽着“车帘外有人会听到”这条禁忌线叫他不至于完全疯狂。
他在你怀里毫无章法地扭动,手指几乎要给自己咬出血来,你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便烧起最后一把火,咬着他的耳垂呢喃:“哥哥,外面起风了,风会把车帘吹开,你害不害怕?”
其实不会,你们的马车内部有两个挂钩可以一左一右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