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横冲直撞,犬牙插入他被你含弄得鼓胀的腺体,信嗅与精液一同冲入,在他的体内搅起滔天情潮,叫他不自主地搂紧你、抱紧你,连最隐秘的地方也把你绞紧。
你怕他着凉,即使是夏天也从不允许他碰溪水这些冰冷的东西,但偶尔你们也会在野外找到一眼温泉。他刚开始不适应水温,你手指撑开他的内里时他会发出一声闷哼,后来慢慢便好了。水是最好的润滑剂,他趴在岸边难耐地咬着手背压着呻吟,黑色的长发在水里散开,极柔顺也极乖巧;你环过他的小腹把他拉向你,在水里深深浅浅地肏他,温水与你们的动作同步晃动,泛着阵阵涟漪,拍在岸边溅出清亮的水花。快到的时候你压着他的后背咬他的脖颈,他抖着腿只能靠你的双手撑住才不会瘫软下去,身前的白浊喷射出来,混进水里很快消失不见。
马车车厢很宽,座椅是铺着毛皮的长长一条,足够一个人横躺下来。宋启明是一旦坐马车就很容易打瞌睡的体质,但是他不喜欢离你太远,因此你总会坐在马车一侧靠着车壁用手揽着他的后背,让他脱了鞋横躺下来,半靠着车壁半坐在你怀里,把脸埋在你的肩窝里揪着你的衣角睡觉。
这天照例是你坐着给他枕着睡觉,你随手翻到一本书,只看了第一眼便咧嘴摇头笑了起来。
那是你少时的收藏,言情话本外面套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岭南风物志》的书皮,藏在书柜里多年不翻连自己也忘记了,这次去岭南本来想特地带上当地风物志方便翻阅,但家里的侍女不知道其中关窍,以为这便是你要的那本,于是它便堂而皇之混了进来。
那是你十五岁的时候看的东西,多年未翻早也不记得了,此时又没什么事情,宋启明正倚着你你也不想挪动把他吵醒,因此便就手看了起来。
老套的书生狐妖的故事并没有什么特别,你翻得很快,看得很不认真。但是里面的描写着实香艳,这自然也是你当年特意为它伪造了一个假封面的原因。
与十五岁时未分化的生涩少年相比,有夫有女的你再看这一段时倒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你明明在看书里的狐妖如何使出浑身解数勾引那薄脸皮的迂腐白面书生,却总忍不住时时侧头看怀里那个人依恋地靠在你肩上露出的半张形状姣好的侧脸。
爱人在怀时看这种东西实在越看越热,你想着路还很长,四周正是荒郊野岭杳无人烟,便起了坏心,索性把话本搁在一边,专心逗弄起他来。
你伸手从宋启明的面颊摸到他的薄唇摸到他的喉结,你抚摸他形状清晰的锁骨,轻轻拈他的茱萸滑过他的肋骨。你最知道如何将爱人的身躯点燃,他在半梦半醒之间似难受似情动地哼了两声,眉头微微皱起,你便侧过头去将他的眉心吻开,一只手还垫在他背后,另一只作乱的手已经一路向下,悄悄伸进他的亵裤里揉弄他的脆弱。
宋启明被你的挑逗弄醒了,刚睁眼还没有从睡梦中完全回神,你已经低下头撬开他的唇齿。
“唔……”他被你堵住,睡眼还有些迷蒙,半张着嘴放你进来攻城略地,面上已经飞起了情动的潮红。
你亲他揉他,他揪着你的衣角在你怀里难耐地扭动。你把他弄得勃起就停了手,他虽然终于完全醒了,但还未来得及恢复理智就又陷入了另一种动情的浪潮中。他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停下来,正想稍稍直起身子寻你的眼睛,你却一把将他抱起来,让他从侧躺在你的怀里改为与你面朝同一个方向岔开腿坐在你的大腿上,背靠着你。
“薇薇,不行,现在是……”他本来思维并不清醒,被你改变体位的突然动作惊了一下,骤然想起一帘之隔外有车夫还在赶车。他愣住了,随即大窘,极端慌张地想要阻止你,你却伸手揽住他的小腹把他压进怀里,在他耳边小声笑道:“但是我就要。哥哥,如果不想被别人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