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色逼迫你,形如温言软语地央求:“我好痛啊,我好痛啊。我想回家。张春薇……”
“嘶——”你伸手想要搂住他,却因为被压到伤口而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听到你的呼痛声却如猛然从梦中惊醒那样抖了一下,他的眼神有短暂的清明,好像终于看清了你,整个人却似乎陷入了另一种别的困惑中,嘴唇发抖,想要碰你的伤口又不敢的手也跟着发抖:“你受伤了?怎么会受伤?你不该有伤的。我明明从没见过你受这样重的伤……”
宋启明说得语无伦次,你却如拨云见日。你终于知道他为何反应与过往如此大为迥异。他以为他梦见了你的鬼魂,或者在濒死之际看到了梦寐以求的幻影。
他怕啊,他怕自己醒来,你又不在了,只留他一个人扛着责任,陪着父母和女儿,连去寻你也不能。
他不是想要丢下一切,他只是太累了,因而变得脆弱。他祈求着,如果你能把他带走……那也便也不能怪他……如果你能把他带走就好了。
你伸手环住他瘦削的后背,慢慢将他压下来,让他伏在你身上,脸靠在你的颈边。你侧过头去温存地轻啮他的耳垂,吻他的脖颈,咬他的腺体,在那受尽了三日折磨一直未曾被抚慰的几乎要干涸的腺体里慢慢注入自己的信嗅,帮他理顺紊乱的循环:“哥哥,启明哥哥。不要害怕,我还活着,我回来了。”
被属于自己天乾的信嗅冲刷的感觉宛如置身温泉,你的体温逐渐暖热他僵冷的身体,他在你怀里发着抖,鼻尖蹭着你的肩窝,内壁绞着你的硬物,不得纾解的玉茎贴着你的小腹,吐出些透明的水液,将你们俩紧贴的部位弄得一塌糊涂。
过了好久,你在他耳边呢喃了好久,他只是沉默地窝在你的怀里,久到你以为他不会说话了,或者睡过去了,却突然感到颈边一阵濡湿。
宋启明突然哭了起来,不同于过去你们在做爱时他于巅峰发出的似欢愉似难耐的哭声,而是一种崩溃的嚎啕大哭,如劫后余生的幸存者安然站在大地上,发出后怕的声嘶力竭的恸哭:“薇薇——薇薇——!”
他哭到抽噎,你拍着他的后背,拽过被子将你们两人一起盖住。你把他的脸转过来,凑上去吻他的嘴唇,把他的眼泪舔去,你的舌头钻进他的口腔,细致又温柔的抚过每一寸角落,把他的哀声统统咽到心里去。
“不要害怕,哥哥。”你抱着他翻了个身,将他压在床上。你跪在他身上,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慢慢地轻缓的抽插。
发情期的地坤生殖腔轻易就能进入,你在他的最深处搅动,温柔的爱抚、极致的照顾,用最切实的情潮让他明白他不敢相信的最幸福的真实。
“哼嗯,呜……”他一边抽噎一边呻吟,双腿盘着你的腰,双手紧紧揽着你的背,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攀在你身上一点空隙也舍不得留。他的眼泪沾湿了你们俩的面颊,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瞬不瞬盯着你,你可以看到他的眼里那种光芒越来越亮,像是要连自己也一起烧毁似的。
这种火焰是极致的。因为你是真的,所以这火焰会重新点燃他的生命;如果你是他的梦,这火焰便会把他焚毁殆尽。
这场性爱对你们来说都过分的温柔和餮足了,高潮中他痉挛地紧紧绞着你,死死地盯着你,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来,他几乎像是尖叫那样语无伦次地喊着:“我不要,我受不了……好痛,薇薇,好痛……我好害怕……不要离开我——!!”
因为你的伤在长途奔波中有所恶化,而且宋启明在那晚之后发了几天的高烧,所以你陪着他一起卧病在床将养。但是你回来了这件事本就令人精神振奋,父母都很高兴,一点也不介意再帮你们担多一阵子商铺和宅子里的事务。
起初那几天宋启明对你几乎有一种病态的依赖,他高烧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