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死了……你看看我小弟弟,操嘴根本满足不了它……”
杨彼得沉默。
魏岩突然从他身上翻下来,卷起被子背对他,小声道:“我知道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我没事,裹着被子出一身汗就好了,小弟弟憋炸了也无所谓,反正也用不到……”
遇到危机时刻,杨彼得频繁眨眼,做了番思想斗争后,他掀开被子,赤身裸体地抱紧魏岩,皮肤火辣辣得烫,他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只要射几次就能退烧吗?”
“嗯,射一次就可以了。”魏岩说完等着对方撅起屁股给他操,肉棒早已迫不及待地想插入逼洞里。
谁知,杨彼得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用了三年的飞机杯,给他直接套在鸡巴上:“宝贝,这个超级舒服,来,你躺平了,我帮你撸。”
鸡巴被狠狠吸进冰冷的寒洞里,魏岩一秒就软了,仿佛从头冰到脚,整个人都碎了,那一双猩红的眼睛都快赶上杀人了,他真想给杨彼得来一大嘴巴子。
他纳闷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不上道的二愣子呢?身上徒长两个骚洞,却一个都不给他,居然用没有生命的破飞机杯取悦他小弟?这逼算是让他长见识了。
“宝贝,你咋软了啊?滑出来了……”杨彼得试着再塞进去,“夹得你不舒服吗?还是我尺寸太大,里面被我捅松了?”
魏岩不回答,盯着天花板躺尸一样有气无力地说:“老杨,滚去买退烧药。”
“好嘞,”杨彼得亲了亲他嘴,“楼下就有药店,我马上回来——宝贝,飞机杯我放床头了,难受了就用,可别憋坏了。”
听见关门声后,魏岩钻进被窝里,叹息道:“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