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说着他突然想起杨彼得还能怀孕,那这就意味着这对奶子还能出奶——妈的,色情,太色情了!瞬间,他满脑子喷奶的画面,白色乳汁流淌在这对小麦色的大奶上,然后他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舔得满嘴奶香。
杨彼得勒住他脖子叫起来:“别吸了!松口!操!啊!我、我他妈受不了了!”
“老公这么猛,怎么会受不了,我看你是还不够吧。”魏岩越说声调越低,眼神已如野兽一般凶猛。
“魏岩!妈的!”杨彼得正想挣扎,突然两只奶头被拉得史无前例的长,乳肉都跟着一起竖起来在空中晃荡,灭顶的快感从乳尖传来,带他冲上了云霄,他闷哼一声,浑身颤抖着咬牙挤出一句无力的“操”。
被玩射了。
魏岩震惊地停下手里的动作,见对方的腹肌上喷满了白色浓精,粗长的老二还在跳动着吐着残精,他握住根部坏笑道:“老公,你这叫持久吗?”
“谁让你碰我奶子的!”
魏岩冲他笑,低头往小腹舔去,他把精液勾进嘴里,伸出舌头向杨彼得展示:“老公,第二次吞你的种。”
随着喉结滑动的那一下,咕咚一声,浓精直接进了肚子,杨彼得看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魏岩慢慢坐到他胸肌上,紧绷的卵蛋摩擦着乳肉,他握着肉棒对准杨彼得的嘴:“老公,也帮我舔一次。”
对于口交杨彼得倒不反感,况且他躺着注视着坐在他胸口的美人,乳沟中间那一点特别热,肯定是魏岩的屁眼,而此刻,魏岩正把额前的长发夹到脑后,这一撩人妩媚的动作看得杨彼得两眼发直,吃这样一个美人的肉棒,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他抱住魏岩的腰,立刻含住了龟头,魏岩的尺寸和他差不多,但龟头特别大,把他的嘴都撑变形了,随着一寸寸深入,脸颊凹陷,直至全根没入时,他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魏岩像是在帮他打气,牵起他手亲他手背,然后湿软的舌头舔着指缝,“加油,第一次吗?”
“嗯……”杨彼得晃动脑袋,满脸都是魏岩的气息,阴毛贴着他下半张脸,刺得痒痒的。
青涩的口技点燃了魏岩的兽欲,他高昂起头呼出一口欲火——太想看身下的男人被操哭的样子了。
他突然抱住杨彼得的脑袋,挺胯发力,掌握了主动权后,打桩般疯狂干起来。
杨彼得被操得满脸是泪和鼻涕,还有无法及时吞咽下的口水,几声满是怒火的“操”都没来得及骂出口,又被肉棒捅了进去。
妈的!魏岩这个狗娘养的操起来这么没人性吗?!
杨彼得打算偷袭他,他用仅剩的力气捏住了正在操干的屁股,由于肌肉紧绷着,臀肉摸上去硬邦邦的,他双手掰开臀瓣,手指还没抵上肛口,自己下面的逼缝突然惨遭入侵,一根手指粗暴地插进逼洞里,正用力抠紧逼肉,魏岩先发制人,一脸阴郁地低声问道:“杨彼得,你他妈想干嘛?”
“啊……我……操……你……妈……”杨彼得被抠得浑身无力,但还是奋力反抗。
但是丽丽极度不配合他,下面的肉逼第一次吃到东西,饥渴地蠕动吞咽,一根细细的手指根本满足不了。
魏岩抽出肉棒,俯身用额头贴着他脸,委屈地说:“老公,我、我好像发烧了……头好晕,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杨彼得摸他额头,确实特别烫,都没在意玩弄他逼洞的那根手指,他急道:“宝贝!我们别做了!我帮你买退烧药去!”
魏岩心中暗笑,大胆地扣弄他阴道里的媚肉,撒娇般哼哼:“我是憋的,没地方进去发泄……憋久了就会发烧,放在洞洞里射几次烧就能退了……”
“洞洞?”
魏岩可怜楚楚地握着自己肉棒:“老公……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