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来拿一盒礼盒
给蒋伯伯当作前些时日对阿嬷关照的谢礼,看来似乎得先回家解决内急再说了。
等等,姑姑稍早有跟我说晚上要带阿嬷和蒋伯伯去看间中医,所以我吃完晚
餐应该就会在他们之后回家,而今我不但没钥匙还提早回家!当下的我心中一片
绝望,我要再撑回去闹区那的速食店借厕所吗?还是能……就地解决?
瞧了瞧手机,垃圾车也走一阵子了,就赌一赌在小公园草丛后方便吧。我强
忍着肚子里的翻滚,在小公园绕了一圈选了个附近没车停靠的地方的矮墙旁,蹲
去草丛后便开始了排泄。大量释放压力和羞耻而想尽快结束的情况下,我甚至都
听见自己肛门迸发大量水粪的声音;说来或许恶心,但正是这股极度羞耻、耻辱
的感觉却让我逐渐失控。
在用完袖珍包卫生纸后,我不得不牺牲了我的内裤倒上些饮用水来擦拭臀部;
在户外做这种排泄和盥洗的行为着实让我觉得兴奋又羞耻,过程中也有零星几个
没注意到暗处的我的路人,更增添了我几分暴露的欲望。最后我低调别扭地将胸
罩脱了下来收进包包,步离公园迈向蒋伯伯家。
既然都最后一天了反正也是要给蒋伯伯东西,不如就去会会蒋叔叔吧!这个
时间叔叔应该在家吧?想到同以往闯进陌生人家暴露的回忆,期待又害怕的复杂
心理最终交织出我强烈的兴奋感。再怎么样叔叔也是邻居所以我也不能太明目张
胆勾引他或流露出发骚的样子,於是我故技重施又折回了公园外的超商灌了几罐
啤酒,借酒装疯来规避叔叔的道德批判;这不仅是为我自己准备台阶下,也是在
放送福利给蒋叔叔啊。在工读生狐疑地注视下我带着半醉半醒的情绪和小苹果红
般地脸蛋直冲蒋叔叔家。
「小雪啊,怎么了阿现在来拜访我们家?」隔着车库蒋叔叔走过来帮我开铁
门,「你姑姑他们应该也快回来……哎哟!小雪你喝醉了?」
因为体质的关系我只要接触酒精饮品就会满脸通红,红到连耳朵都会散热,
以前好像医生就有说过缺乏甚么酵素的我也不记得了。所以其实我脸蛋的潮红,
只需要喝两罐台啤的水果啤酒就能有乾掉几手玻璃瓶般地效果,不熟悉我状况的
蒋叔叔自然是被蒙在鼓里,我更是装作茫了一直冲着他笑。
「蒋叔叔……谢谢你几年来当我阿嬷和姑姑的好邻居诶……蒋伯伯也是呢…
…」我边说边当作自家一般准备走进蒋叔叔家,「我没带钥匙能不能……借我休
息一下等姑姑他们回来啊……」
「真是的小雪你有没有听叔叔说的话啊?女孩子在外头要注意是不是又跑去
PUB还是酒店玩啊?」蒋叔叔关上大门后过来扶着假装脱鞋站不稳的我边耳提
面命,这时也注意到了我手中的提袋。「咦?你也知道这家酸菜白露锅啊?」
「吼~ 蒋叔叔你又乱诬赖我,人家去聚餐还带礼物回来诶,哪有去甚么夜店
啊哈哈~ 」我边说边迳自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或许因为当初都是同个
建商的建筑,一楼的格局跟阿嬷家差不多一样地宽敞但却更简约了些。
「你有打电话联络姑姑问他们到哪里了吗?会不会还在候诊啊这么早?」蒋
叔叔原本打算坐到我旁边,但看我放下大包小包又脱外套的,没有要帮他挪出空
位的意思便独自拉了张椅子,隔着客厅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