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随时会下
来的事实,要是被看到肯定有我好受的;更何况因为上衣内真空的事实让我脸又
更红,深怕被蒋伯伯看出甚么端倪。
「啊!蒋伯伯,我时间不多了等等还要去公司那,改天有空再跟您聊好吗?
谢谢!」不等老人家开口我便先准备动身进屋,蒋伯伯也是面容满足地跟我道别
便出门去了。果不其然,阿嬷在厨房看我这副穿着便把我念了一顿,说甚么女孩
子都大了要像个女人一样穿着端庄点等的嘱咐,但当时的我除了马耳东风外,心
里因色欲而起的惊涛巨浪更是为日后多次的脱序计画埋下了伏笔。
当天我早早准备完隔天要用的简报资料便提早回家,看着5。6点时间还早
便打算在晚餐前先洗好自己的贴身衣物。
由於这整条巷子的建筑设计,每户人家大致上二、四楼都有阳台且彼此相连,
所以不少户所幸就把二楼当主阳台晒衣,而顶楼的就挪作他用,或是设置新水塔
或是加盖延伸成储物间之类的。因为早期叔叔伯父们曾住家里,所以我们家则是
都当作晒衣用并没有堆放杂物,但也正因如此二、四楼都有加装铁门以防宵小,
只是隔壁人家在阳台就能看进自家的卧室还是有点怪就是了。
利用这种我自己认为隐私上的疑虑,我便打算趁这种晚餐前的时段做些暴露,
好解放这几个月来的抑欲和提振自己低靡的情绪。提着一篮脏衣,我穿着件紧身
的短袖T恤和棉质热裤便去阳台洗衣了,当然,衣着内并没有多余的内衣裤。
阿嬷除了大量衣物用洗衣机外似乎还是习惯自己手洗衣服,勤勉的个性从阳
台陈列的旧物也能看出端倪。我把大脸盆注好水便蹲在地上开始搓洗衣物,时不
时妄想要怎么露出自己的胴体,也期待能被人看见而不被流言蜚语,即便后者是
不太实际的。
巷子斜对面有几户也在收衣服和聊天,但同样都是女性我自然也提不起劲做
些甚么歹事,我索性开始把目标放在隔壁两户邻居。刻意蹲成M字开腿的我使尽
力气用手把热裤收敛起来,希望能做出早上那种勒紧下体的感觉,而结果可说是
过之而无不及。被我不自然刻意乱乔的热裤俨然一条小丁字裤般地只能负责起遮
住肉缝的功能,屁股蛋、部分外阴唇以及依稀可见的阴毛都完全显露了出来;下
体传来的阵阵凉感除了一部分是因为暴露所致,我相信更有可能是因为羞耻和刺
激感而导致的轻飘飘感以及逐渐渗漏的体液。这种程度的行为我竟然已经有点满
足了,看来长期缺乏性刺激的我真的胃口变小了不少。
所以我当然不肯就此罢休,我衣物洗到一半便将胸口处沾了些水,天蓝色的
短T原本就不难发现因没穿内衣而激凸的乳头,弄湿后胸前两瓣深蓝色水渍显得
格外明显,虽然原本是期待能透出乳晕的形状,但目前这么不自然的状态也真是
够令我无地自容的了。衣服洗着洗着愈觉得自己的「水渍走光」蠢得可以,索性
便将胸前在泼更湿些,起码看起来就不像故意的。
一个妙龄女子以这样的奇装异服出现在阳台,要是在台北应该早就被偷拍P
O网或侵犯了吧我想,但在这时间点夕阳西下又是民风纯朴的地方,总觉得自己
是在天马行空,哪能有甚么艳遇或刺激事。百感交集的我看着蒋家的阳台的矮墙,
不过也才高到我腰际而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