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马鞭往手上绕。
昨天,也是相同的场景。他被拦下来,接着关进了宫里。
简直鬼打墙一样。
钟意对眼前人存着恶感,只恨不能生啖其血肉,然而此时形式比人强,破口大骂或者以卵击石只会是自取其辱。他浑身警惕,站得笔挺,十分有距离感地问道:“将军有何贵干?”
裴定盯着他这个样子,轻嗤了一声。“跟了你一路,到现在才发现。怎么长大的,要是在我们边关,早死八百遍了。”
钟意冷着脸说,“这就不捞将军费心了。”
马儿不耐烦地喷出鼻息,踢了踢蹄子,略动了动。
“没良心的。”裴定摸了摸马头,不知道在说谁,“这就带你去吃饭。”
他敷衍地朝钟意拱了拱手,抖着缰绳慢慢走远。钟意莫名其妙,沿着长街往谢府走。
没有车马,直到月上中天,他才终于到了高门云集的朱雀台。
家家大门紧闭,门户紧锁,转角处有不少士兵在值守。奇怪地是没有一个人来盘问他。
钟意气喘吁吁的走到谢府平日用于通行的侧门,顿时傻眼了。
两张封条挂在门上。
谢府被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