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地想。
飞鸟尽,良弓藏。自古权臣哪个又有好下场。
思绪像是被熬化的糖,勾连出无数藕段丝连的欲望。酥麻的瘙痒感在小腹里层层堆积,谢宁仿佛是在被放在油锅里熬,浑身滚烫,思绪极其缓慢地转动,半响才挤出一个“你”,接着又停住了。
他恹恹地垂着眼,半昏半醒间,勉里用掌根撑在桌沿,扭着腰臀抵着桌角蹭了一下。面前煌煌人影,他盯着钟意一张一合的红色嘴唇,稀里糊涂地伸出手,在对方侧颊上抚了一下。
钟意错以为这是某种安慰的信号,眼角的涩意再也忍耐不住,低下头,把脑袋往谢宁胸口埋。
胸口却被坚硬的颅骨猛地一撞,软绵绵的奶肉被挤得变形,尖锐刺激伴随着红肿奶尖被衣料剐蹭的触感炸开。
谢宁浑身过电般哆嗦,大脑瞬间空白一片,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清醒,猛地炸开,把他向后一推:“放手!”
皇帝未曾给他绑好裹胸带。
钟意被推得向后退了一大步,趔趄着险些摔倒。他看着谢宁摇摇欲坠浑身颤抖的样子,触到了滚烫的体温,先是一惊,随即恍然大悟,一把抓住谢宁,怒不可遏,连声调都在发抖。
“他们竟然对您用刑!”
“不……”
来不及否认,缅铃在宫腔里钻撞的力度突然变重,谢宁眼睛霍然睁大,呼吸滚烫,浑身颤抖。巨大的羞耻感和酸胀折磨得他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无助地去按住钟意掀自己衣摆的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哭喘,双腿紧绷,小腹瞬间吸紧,带着内腔里的缅铃狠狠一撞!
腿心疯狂痉挛,穴肉濒死抽搐,酸麻在一瞬间累积到了极点,汹涌情潮喷泄而出,如同开闸的洪水倾泄而下,强劲热流迅速从小腹冲向四肢百骸。谢宁死死咬住嘴唇,只觉得大股淫汤从女穴里噗粗粗喷出,将腿根溅得狼藉一片。他的脚趾瞬间蜷紧,两腿绞紧,哽咽着发出一声缠绵闷响,接近昏厥般瘫软在桌边。
钟意动作一顿,喃喃叫了声老师,一阵甜腻旖旎的香气却突然掠过鼻尖,和谢宁身上经年累月的茶香截然不同,带着宫廷特有的靡丽意味,从衣服底下隐隐散开。
衣服已经被揉乱,谢宁穿了三层,如今只剩下正红中衣服,质地精美的面料光泽细腻,两腿之间的位置却有一片深色水渍洇开。
钟意愣住了,模模糊糊意识到什么。他的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又停住了。
他想起自己抱住谢宁时的触感——
一点都不硬,甚至软绵绵的。
高门子弟往往早通人事,钟意是孤儿,很小就被老师带在身边养,却因为身体特殊,没被专门教导过,对此间事一知半解。
此时此刻,他仿佛窥知了一个秘密,脸迅速地熏上了一层红色,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了。
他伸出手,想要扶起谢宁,一只手却从歇后刺出,拦住了他的手。
皇帝一把揽住住谢宁,看着他死死扯住衣襟的手,埋头在谢宁耳边说了句什么。
谢宁喉咙里发出一声哑哑的哼声,扭动着身体往皇帝怀里躲。李策笑了起来,毫不顾忌地把他抱了起来,淡淡地看了钟意一眼,心情很好的样子:“还不滚,还是你想去继续去狱里蹲着。”
说完就抱着谢宁走进了内室。
钟意浑浑噩噩地被内侍推着走出了宫门,恍惚地回忆起谢宁搭在皇帝胸前的手。
那是双很典型的文人的手,十指纤长,保养得当,极力揪住衣襟的时候,用力到指关节都泛出白色,像是异常痛苦,指尖却泛着一层粉色。
皇帝他对老师……
清脆鞭响突然在耳边炸开,打断了钟意的思绪,他呆呆抬起头,就看到裴定坐在马上盯着他,一圈一圈地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