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似乎带着不敢宣之于口的鄙夷。
时间长了,简丰就知道这些心照不宣的厌恶从哪来的。
白小鱼经常被校长或校工叫进休息室,整夜整夜不出来,身上隔三岔五就会出现奇怪的痕迹。
稍大一些的孩子会在白小鱼身后悄悄取一些难听的外号,而对于这些,白小鱼却总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后来简丰才知道,他的不在意源于无知。
白小鱼被年长有权者圈在牢笼里,更本意识不到真正正常的生活应该是怎样的,他甚至没有理解那些淫词荤句的具体意思,只知道在什么时候乖乖说出来,就可以得到奖励,少遭疼痛。
对于一个无法改变现状的受难者来说,让他清醒过来,到底算是幸运还是不幸。简丰没有定论,直到自己被校长的拖进休息室之后。
简丰和白小鱼陷入了同样的情景,却无法做到像白小鱼一样的平静。他讨厌白小鱼的淡然,于是简丰决定,让白小鱼正视自己整日面对的侵辱,唤醒他懵懂的痛苦。
果不其然,反抗让他们迎来了更多的折磨,但白小鱼却依然在这种煎熬里,拉着简丰畅想美好的未来。这样的白小鱼,这样真正在热爱生活的白小鱼,却选择了跳海自杀。
简丰在陈天昂怀里发抖,他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让白小鱼放弃了他曾经坚定的美好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