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顾忱只能用接受Alpha标记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其实我也想过干脆死了得了。”顾忱苦笑道,“可是我又不甘心:我不信接受标记就一定能行。所以我在出现发情热症状的时候找了个Alpha,让他对我进行临时标记……”
顾忱突然停了下来,不知是为了故弄玄虚,还是因为接下来的内容实在难以启齿。在我有限的认知里,我认为接下来的剧情不可能有意料之外的发展。因此,尽管我已经猜到了顾忱该说的话,我还是问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顾忱叹了一口气,随即释放出染满悲伤情绪的信息素,“我得到了满足。一种我从未体会过的满足,与服用抑制剂后的感受完全不同。”
我明白顾忱说的那种满足。正是因为这种满足的感受,才让我抛弃抑制剂,转而投入Alpha的信息素之中。可是,顾忱没有因此而高兴,反倒是越发地悲伤。
“我没有办法……我终究还是个Omega,渴望Alpha,渴望被标记。”顾忱将脸埋在自己的手掌里,用颤抖的声音,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道,“可是我并不想这样。可程执他并不是Alpha……我没有属于自己的Alpha……”
除了释放大量带有安慰意味的信息素,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对顾忱说些什么。
顾忱说他只能接受临时标记,不能接受因为发情热而进行的性行为。这导致他很难约到Alpha,尽管他从不缺乏追求者。
我不羡慕,也不嫉妒,因为我知道顾忱不是在炫耀,而是在陈述事实。我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他向我敞开心扉,我也不该藏着掖着,行事猥琐。因此,我直接问顾忱:“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事情?”顾忱抹了一把眼泪,回说因为你很好奇。
“你完全可以无视我的好奇心。”因为难以认同,所以我辩驳道,“毕竟我只是在向别人打听,而不是直接问的你。”
顾忱没有指责我的龌龊,而是低下头,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但是信息素替他开了口,告诉我他有多哀愁。他就这样沉默了许久。我也不去催促,只是坐在他的身旁,静静地等待——哪怕等到的是“到此为止”的回复。
“因为只有你了……”顾忱苦笑道,“只有你还知道我和程执……”
很神奇的是,我竟然猜到了顾忱的言外之意:只有我知道顾忱曾经有多喜欢程执。或许现在他依旧喜欢着程执,尽管分开了,也从未改变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