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问题,便转而问我能不能帮他联系一下顾忱,他说自己被顾忱拉黑了,根本联系不上对方。我直接拒绝了他的请求,并且像顾忱一样,将这个不识趣的Alpha拉入黑名单之中。
我不知道顾忱不再服用抑制剂,而是改为去找Alpha来度过发情期的原因。我很好奇,却不好意思直接去问他,于是我旁敲侧击地向其他同学打听原委,结果只得到了“不知道”的答案。不仅没有得到答案,我还因此而遭到了羞辱,被问的同学都会反过来问我一句:“你不是和顾忱是朋友吗,怎么连这些事情都不知道?”我被问得无言以对,只能默默谴责自己的龌龊与卑劣。
没过多久,我四处打听顾忱私事的事情就被当事人知道了。顾忱没有生气,而是在某次我俩结束晚自习后,相伴返回宿舍的路上,拉着我进入幽静的小花园,主动跟我讲起了自己的情况。
之前我有过猜测,以为是他想开了,不再执着于程执了,因此愿意接受Alpha的标记。然而我猜错了。他并不是想开了,而是不得不这样做。散伙饭的闹剧之后,顾忱不仅出现信息素紊乱的症状,发情期也变得不再规律。出院之后他便把自己关在家里,绝不踏出家门半步。起初的日子里,除了父母,顾忱就没见过其他活人。因为精神方面的问题,他也没有什么社交的需求,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不和人说话,也不想和人说话。他以为自己彻底失去了“情感”这种东西,直至见到了过来探病的程执。
“我哭着扑到他的身上,问他为什么现在才来看我。”顾忱回忆道。
听闻此话,我犹豫不决,不知是否应该告诉顾忱:程执之前曾去医院看过你,尽管他没有进入病房。顾忱继续讲述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说见到程执后,自己便因为情绪激动而进入了发情期。程执劝他尽快服用抑制剂,顾忱却说我不要。他不仅拒绝服用抑制剂,还缠着程执,求对方咬他,进入他。程执表现得十分抗拒。用顾忱自己的话来说:“是我强奸了程执。”
考虑到顾忱与程执身高以及体能上的差距,我认为顾忱有在贬低自己、美化程执的嫌疑。不是说身为Omega的他,一定做不到对身为Beta的程执用强,而是就照程执那种决定了不去找顾忱就绝对不再出现在对方身边的狠劲儿,若是他真心抗拒的话,顾忱应该没有什么发挥的余地。不过我也没有因此而质疑他的必要,因为我要知道的是结果,过程怎样,是真是假,其实都不重要。
顾忱说他那天缠着程执做了很多次。做到程执彻底硬不起来,却还是不能平息他的发情热。我不知道当时的顾忱是真的傻了,还是在装傻,因为是个Omega就知道:光靠性爱根本不可能彻底平息发情热,只有抑制剂和来自Alpha的标记能帮助Omega解决发情的问题。程执是个没有信息素、无法对Omega进行标记的Beta,就算将他榨干了,他也不可能让顾忱恢复冷静。
或许他不是傻了,而是疯了。因为对程执过度的思念,以及求而不得的哀怨。当然,他也为自己的疯狂付出了代价。因无法消退发情热而陷入昏迷的顾忱,再次被送入了医院。通过注射镇定剂和强效抑制剂,他才捡回了性命。
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是愧疚,亦或是意识到自己真的无法满足顾忱的无奈,总之程执再次疏远了顾忱。这次他做得更绝,哪怕出门碰见顾忱,他也会创作没看见,冷漠得宛如陌路。
再次出院后的顾忱,老毛病还没有康复,又添了新的毛病:他会在服用抑制剂之后出现非常强烈的排斥现象。他为此更换了多种药物,也去医院做了很多的检测,却始终查不出排斥的原因,也找不到一款能够安全使用的抑制剂。医生推测不是生理上的问题,而是顾忱的心理在作祟。然而心理疏导不是很快便能见效的治疗手段,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