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不太合适,季寒城却忽然俯身下来,在他唇上飞快地亲吻了一下。
“甜的。”这个青年在他唇边低声呢喃。
头脑轰隆了一声,血液一瞬间加速。他十分勉强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声说:“蛋糕当然是甜的。”
“不,你是甜的。很好吃。”季寒城的嘴唇贴在他的唇上,轻轻说。
“咳咳咳嗯~~”凌陌夸张的咳嗽声远远从餐厅门口传过来。
江凛的背脊一瞬间发僵,季寒城却伸出舌尖在他唇缘舔了舔,这才意犹未尽地站起身子。
“病患就在实验室,血样分析结果也差不多该出来了,就交给你们了。”凌陌身后跟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专业人士,几人匆匆地进去,几分钟后,就推着挂了吊瓶的苏映雪出来。
“不太严重。”一个医生模样的狼族女性看着手里的报告单。“大约是氟硝西泮加了三咗仑,都是市面上常见的约会迷魂剂,和狼族体质起了点反应。已经给她打了中和的药物,挂水修养一晚上就行,不用去医院。“
“行,那就安排个客房给你们,今天晚上把这位小姐照顾好了就行。”凌陌指挥着几个医护进了一楼的客房套间,又把手里一个绑着丝带蝴蝶结的硕大的黑色皮革礼盒塞到了江凛手里。
“送你的,估计你喜欢。”他又眯了眯眼睛,“正好和你家少主一起打开。”
“………………”江凛抱着那个盒子,摇了摇。里面一片叮了咣啷的金属声和铃声,他心里多少有点不好的预感。
“二楼有个独立客房,今天晚上借你们,隔音良好,安全反锁,没摄像头,独立卫浴,明天有家政来洗床单,不用谢。”
凌陌一口气说完,又拉起从实验室出来的林梦冉。
“走了走了,回卧室,这两个人不要管。明天早上你俩把苏大小姐带走,今天没事不要再来打扰我谢谢。”
余光瞥到季寒城眼睛发亮,江凛默默地低头盯着手里的礼盒。
他现在开口不收这个礼物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