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城整个人怔了一下,随即显而易见地兴奋起来,反客为主地要把他往身子底下压。
江凛向来在床上顺着他做,偏偏今天被磨了一天心里来火,不太想让他摆布,反而一翻身把季寒城压在下面,两条腿跪在他身子两侧,按紧了他的头居高临下地亲下去,一边啃他的嘴唇一边把舌头往他嘴里探。
季寒城对这个姿势意外了一下,随即伸手按住江凛的后脑把这个吻纠缠得更深,双腿间高高鼓起的帐篷说明了江凛今天意外的主动让他有多兴奋。
江凛一边亲,手也没闲着,胡乱地扯被他压在身子底下的季寒城的衣服。心里隐约地想,我这是在霸王硬上弓?
然而被硬上弓的一方似乎比他更急更兴奋,一边伸手乱扯他衣服一边纠缠着他的舌头吸吮,把本来就有点发酸的舌头吮得麻痛不已。他忽然把季寒城的头压紧在枕头上,自己抬起头,挣开他的纠缠,强硬地停止了这个吻。
他的手压在季寒城的额头上,把他有些硬的黑发揉得散乱。这狼崽子睁着一双深黑的眼睛仰躺在床上往上看他,睫毛密密实实的。嘴唇被他啃得发红,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犬齿尖。
季寒城的上衣已经被他扯得差不多了,前胸都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分明的腹肌轮廓。
…是真好看。江凛心想。他撑起自己的身体向床脚后退着爬了两步,伸手扯开了季寒城的裤子,让那根热腾腾的真东西弹到了他的脸上。
在季寒城倏然粗重的喘息声里,他伸出舌尖,在流水的前端舔了一下。
“…今天我不高兴。”江凛又舔了一下,抬起眼睛,与季寒城对视。
很意外,坦率地把这点不高兴说出来,心里反而有些松快。
季寒城哑着声音说:“我知道。”
“…喘给我听听,我喜欢听。”江凛闭着眼睛说了句完全不对劲的话,低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