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位训奴师傅给他量身定做培训规程去了,另一个训奴师傅换了个消过毒的假男形,看了看脸上仍旧抗拒感满满的江凛。
江凛又僵了一下,还在踌躇,脖子上忽然一阵剧烈的电痛。——很熟悉,二级电击。
……我这算是个什么啊。从痛楚里缓过来,认命地跪过去张嘴舔那根假东西的时候,他心里自嘲地笑了下。
真是,想委屈都不知道该对谁委屈。
比起灵灵的专业程度,江凛现在充其量就是“能进东西”,句号。——由于他和季寒城的恶补,总比什么都不能进强,但也强得有限。训奴师傅的表情一言难尽,于是灵灵学了一天新花样,他被按着苦训了一天基本功。
坐在木马上反反复复地摇腰,上下,扭动,自己往腺体上撞;嘴里来来回回被捅开,用喉咙深处夹,用舌尖勾…一会儿被挑剔动得太慢,一会儿被责骂夹得太弱。
他到底是在这里干什么。一边跪在陌生人面前木然地用假东西捅开已经火辣辣发痛的喉管,一边麻木地执行着“夹”的命令,一边想,挨鞭子还痛快点,反正疼就完事了。
——但是说到头来,他又为什么非得天天挨鞭子。
于是这漫长的一天结束,他把自己拍在床上,只觉得喉咙痛,下面也痛,又继续开始挨例鞭的后背也痛,心里罕有地烦。——原本烦得厉害地时候就想好好吃点东西缓一缓,但喉咙肿痛得连水都不想喝,胃里空得难受,偏又没胃口。简直哪哪都不对劲。
季寒城喊了他几声,他不大想理,就埋在床上摇头。——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在私下里是太不把他当少主了,但季寒城近来也确实没把他当侍奴。
从那天把他拖进屋按在门板上亲吻开始,他和季寒城的关系就已经心照不宣地向另一种方向滑过去了。
季寒城见没回应,就不喊了,蹭蹭爬上床。
他往单人床上挤也不是一次两次,江凛被他挤得默默靠向墙边,又被他长手长脚八爪鱼一样抱了上来。
季寒城大概也看出了他情绪不对,也不说话,就黏在他身后抱着。这小子肩膀宽,从后面整个人抱在他身上,又添了新鲜鞭伤的背脊被胸膛的热度熨着,有点麻酥的痛。
刚刚成年的青年体温总是比他灼热一些,就这么紧紧抱在他身后,胸腔微微地起伏,心跳的声音和震颤透过骨骼和肌肤,和他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一起。
心跳好像越来越快了——和他贴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浑身的血液流动就稍稍有点加快。像是在期待些什么。
江凛长长地深呼吸几次,哑着声音说:“开锁。”
季寒城怔了一下,没问什么,把手伸下去,把私密的锁笼开了。
江凛长长吐了口气,回身捧住季寒城的脸,亲了上去。
从前几天开始,季寒城在屋里有事没事就扑过来按着他亲。他虽然没怎么抵抗,但总觉得被他亲和自己主动出手还是两回事。——虽然试图努力在心里告诉自己季巍的儿子也不一定非得是他侄子,又没血缘关系,差个八岁而已,暂时保持一段这种关系又能怎么样。但总觉得自己主动出手还是有一种隐约的别扭。
总觉得这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童年,少年,青年,十几年远远地看过来的。当年稚嫩的孩子青涩的少年忽然转瞬间变成身高肩阔腿长的成年黑狼少主,主奴关系也就罢了,情人的关系就未免觉得有点…不伦。
由于心里的那点别扭,他向来不怎么主动,只由着季寒城把他压着亲再往床上按。
但是。江凛一边放任自己亲上季寒城那两片形状好看的唇再用了点力气咬上去,一边咬牙切齿地想,但是,我今天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要解解压,这也是这小子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