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谁干的,必须要找出来!”
苏小榕也嗫嚅着说:“我看到蓉蓉发‘你那里安眠药还有没有,给我两瓶’,我觉得太不对了,就问姐姐了。姐姐才知道。”
蓉蓉哭得不成样子,终于哽咽着说出一句:“院里没有监控…但是,我肩膀上掉了根头发,应该……应该就是那个人的吧。”
季寒城默默地敲打着椅子的扶手。如果这是个用来污蔑的圈套,便做得相当聪明。只是“猥亵”,“红印”,又没有精液做实证。蓉蓉这些天在院里来来回回,任何人的头发都可能出现在她手里。
昨天送饭的时候也恰是几位少主和侍从回院落的时辰,每个人都有落单的时间。可以说,她想说这事情是谁做的,就是谁做的。
什么发错消息,当然是故意的。假装自杀把消息捅到苏家的小姐们手里,再拿头发当论据,几乎是要做一种“铁证如山又不是我主动出来攀咬你,我只是想自杀可是被大小姐逼着出来指认”的姿态,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攀咬凌恺?……不会。凌恺现在喜欢她,吊着更有用。
攀咬季耀光?……他本来也只是来凑数的,季氏家主位原本也轮不到他来坐。
季寒城几乎可以确定,蓉蓉拿出来的,应当是自己的头发。只有是他的头发,造成的后果才会最严重,杀伤力才最大。
苏慕白要每人交一根头发出来,显然是拿到后面做检测比对了。等一会儿结果出来是自己的头发,到底要怎么解释才合适?
他当然可以一口否认,毕竟也没有真正的铁证。一个女孩的话和一根头发当然不能真正定罪。但这种“少主可能猥亵侍女还导致侍女差点自杀”的事情——不,甚至不一定是差点自杀。女孩如果被灭个口,再被三人成虎地传起来,这麻烦就有点大了。
而且,那个迷恋蓉蓉的凌恺大概会对他勃然大怒。在主山多一个脑子不好又能从背后捅刀的敌人,这就太可怕了。
正在季寒城默默思索对策的时候,身后江凛忽然开口说:“昨天那个女孩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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